尖绽开又破裂。她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水声,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踏实。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踏实,是那种细水长流的、安安稳稳的踏实。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也不凉,刚刚好。
他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想去哪?”他问。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逛街。”
“好。”
“我要买衣服。”
“好。”
“买很多。”
“好。”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她站起来,跑进衣帽间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唇釉,亮晶晶的,像涂了蜜。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就会说好听的。”
“实话。”他站起来,牵起她的手,“走吧。”
两人出了门。北京的春天,阳光很好,风也不大。
刘一菲挽着周牧尘的胳膊,走得很慢。她不急着去哪,只是想和他一起走走。看看街边的花,看看路过的行人,看看头顶的天空。这些事一个人做很无聊,两个人做就很有意思。不是因为事情本身有趣,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有趣。
他们先去了商场。刘一菲挽着周牧尘的胳膊,在一楼化妆品区转了一圈,试了几款口红,又放下了。她不太化妆,家里的口红已经够多了,再买也用不完。但她喜欢试,喜欢看那些颜色在自己嘴唇上晕开的感觉。她试了一款豆沙色的,抿了抿嘴唇,转头看他。
“好看吗?”
他点点头:“好看。”
她又试了一款西柚色的,抿了抿嘴唇,转头看他。
“这个呢?”
“也好看。”
她笑了,把口红放回去,挽着他的胳膊继续走。“你就不会说不好看。”她嘟囔着。
“因为都好看。”他一本正经地说。
她掐了他一下,不疼,痒痒的。
二楼是女装区。刘一菲在一家店里挑了一件碎花连衣裙,进试衣间试穿。周牧尘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裙子的花色是小碎花,浅蓝色的底,白色的花,清新淡雅。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把腰身收得很细。她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她歪着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他,笑了:“那就买。”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把裙子递给店员。店员开票的时候,刘一菲凑到周牧尘耳边,轻声说:“你猜这条裙子多少钱?”
他看了一眼吊牌,八千八。不贵,但也不算便宜。
“八千八。”他说。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作弊。”
他笑了,掏出卡递给店员。刘一菲把卡抢过来,塞回他手里:“我自己买。”
“我付。”他又把卡递过去。
“不要。”她拦住他,“我自己买。这是我的裙子。”
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他把卡收起来,看着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卡,递给店员。她付钱的时候,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她不需要他养,她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钱,自己的底气。
她可以在他面前撒娇,在他面前任性,在他面前哭。但她不会让他替她付钱。不是不想让他付,是不需要。她是独立的,是完整的,是不依附于任何人的。
逛完商场,两人去了超市。刘一菲推着购物车,周牧尘跟在她旁边。她在蔬菜区挑了一把青菜,翠绿翠绿的,叶子还带着水珠。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来,放进购物车里。她在水果区挑了几个苹果,红红的,圆圆的,像小孩子红扑扑的脸蛋。她一个一个地挑,挑得很仔细,每一个都要翻过来看看,确认没有坏斑才放进袋子里。
“你挑水果怎么跟挑钻石一样仔细?”他笑她。
“那当然。”她理直气壮地说,“水果不好吃,浪费钱。钱不能浪费。”
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暖了一下。她是刘一菲,是身价不菲的女明星,是三家影视公司的老板。但她买水果的时候,还是会一个一个地挑,怕买到不好的,怕浪费钱。这种节俭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逛完超市,两人去了电影院。刘一菲想看一部新上映的爱情片,周牧尘买了票,买了爆米花和可乐。电影院里人不多,他们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窝在椅子里。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电影讲了什么,他后来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她的手很软,她的头发很香,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看完电影,两人去了紫玉山庄。刘一菲想看看院子里的花开了没有。车子停在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紫藤开得正盛,一串一串地垂下来,像紫色的瀑布。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藤蔓缠绕,在夕阳下泛着青翠的光泽。湖面上,天鹅在游水,白色的羽毛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她站在紫藤架下,仰头看着那些花穗。阳光透过花穗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像一幅光影交错的画。风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头发上,落在她肩上,落在她手心里。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花瓣是紫色的,薄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