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微妙的表情变化。
季临渊的脚步突然停住,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嘴唇紧紧抿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用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苏烬曦,恨不得在姨母身上戳两个窟窿。
九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
太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向季临渊的目光里又多了一份赞许。
苏烬欢松开季临宸的肩膀,往前走了两步,在苏烬曦旁边跪了下来。
她跪得端端正正,没有像苏烬曦那样磕头哭诉,只是微微低着头:“殿下恕罪。前些日子的事,是民妇疏忽了。民妇往后定当加倍小心,照顾好几个孩子,绝不再出半点差错。”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认错,表决心,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