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素净。
林晚一想也是,白日陪听雨出去,衣衫有汗,若这样见贺临,确实失分寸。
她吩咐秋梨:
“我去换衣,正好你将上回贺公子留下的衣裳带上,一并还给他。”
很快林晚便换好一身干净的布裙。
可仍旧素雅,未施粉黛。
如意见了,愣了好一会,也只能掀开车帘,让林晚上了马车。
马车里边,车帘之后有贺临在坐着。
“为何要同乘一辆马车?”
如意回复:
“如此才能叫外头耳目信以为真,这是公子吩咐的。”
林晚了然,坦然地上了马车。
可踏入车厢便愣了一下。
贺临竟一手压着纸,一手执笔凝神练字。
这马车一路颠簸,砚台稍有不稳便容易洒墨,他偏偏在这时候赶时间练字?
他笔下字迹本就均匀劲挺,写得极好,何必争这一时一刻?
京城之时便听说贺临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这样的才学,为何要在晃动的马车下,借着弱光练字呢?
不过嫁给贺初之后,也知世家公子都有自己执着的风雅之事。
林晚很不理解,但还算尊重。
也许这就是贺临所追求的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