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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下山:我的邻居是刑警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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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七章:酒局探底,旧影藏锋(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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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意思!”老王连忙摆手,语气恳切,“我是担心你,我能看出来,盯上你的人,根本不是冲着面馆,是冲着你的过去,冲着你当年的部队,冲着那场失败的任务来的!”
    赵铁生没有说话,拿起塑料酒桶,往空了的酒碗里,再次倒满酒,直到酒液快要溢出碗沿,才停下动作。
    他抬眼,看向老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关切:“王叔,你怕吗?”
    “怕?怕什么?”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坦荡,笑得充满底气。
    “怕你查这些事,被背后的人报复,被找麻烦。”赵铁生说道。
    “我怕?”老王放声大笑,笑声洪亮,在空旷的面馆里回荡,满是三十年老警察的铮铮傲骨,“我干了三十年警察,从年轻小伙干到满头白发,怕过小偷,怕过毒贩,怕过穷凶极恶的歹徒,可怕归怕,该干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少干!”
    “穿了这身警服,守着这片街巷,这就是我的职责,是我这辈子的使命,就算真的被报复,我也绝不会退缩!”
    赵铁生看着眼前的老王,久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老连长,那个常年在边境线上奔波,满脸风霜、双手布满老茧的老兵,平日里说话粗声粗气,可每次战士受伤,都会红了眼眶,比自己受伤还要心疼。
    老连长退役那天,在操场上,对着全连战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手臂抬得笔直,敬了很久很久,久到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眼里满是不舍与执念。
    那时候的他,年纪尚轻,不懂那份不舍,不懂那份执念。
    直到此刻,看着老王,他才彻底懂了。
    有些东西,刻进了骨血,融入了灵魂,就算脱下军装,就算褪去警服,也永远放不下。
    身份可以褪去,可责任与担当,一辈子都卸不掉。
    “王叔。”赵铁生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恳切。
    “嗯,你说。”
    “谢谢你。”
    简单三个字,却重若千钧,藏着他所有的感激与认同。
    老王先是一愣,随即开怀大笑,端起酒碗,主动与赵铁生的酒碗重重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谢什么!咱们都是当过兵的人,都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白天黑夜,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赵铁生没有多说,端起酒碗,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尽,情真。
    随后,他起身走进后厨,很快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条是下午揉好的,现煮现捞,劲道爽滑,汤汁是熬了一整天的骨汤,浓郁鲜香,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暖心。
    “王叔,尝尝这碗面,我今天调整了熬汤配方。”
    老王低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嗯!比昨天的口感更好,汤头更醇厚,面条也更劲道,好吃!”
    “骨头多熬了四个小时,火候足,味道才浓。”赵铁生说道。
    “小赵,你这煮面的手艺,是跟谁学的?”老王好奇地问道。
    “没人教,自己琢磨的。”
    “琢磨了多久?”
    “三年。”
    老王放下筷子,深深看了赵铁生一眼,心中满是感慨。
    一碗面,能沉下心琢磨三年,把一件小事做到极致,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心性,有多沉稳,有多坚韧。
    这份沉静,从来不是天生的,是经历过生死风浪、看过人间百态后,才能沉淀下来的通透与隐忍。
    “小赵,你打算在这座小城,待多久?”老王轻声问道。
    “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十年,也可能,一辈子。”赵铁生语气平淡。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这里待得越久,盯上你的人就会越多,麻烦就会越不断,你想安稳煮面的日子,就越难实现?”
    赵铁生默默吃完碗里的面,连滚烫的骨汤,都喝得一干二净,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再将纸巾仔细叠成方块,轻轻放在桌上,动作沉稳而规整。
    “想过。”他抬眼,眸光平静,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坚定,“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想,或许,我不该再躲了。”
    哐当。
    老王端着汤碗的手,猛地一顿,碗里的面汤剧烈晃动,差点洒出来,他怔怔地看着赵铁生,眼底满是震惊,随即,又化作满满的心疼与理解。
    那是一个老兵,对另一个老兵的惺惺相惜,是懂他的隐忍,懂他的煎熬,更懂他心底放不下的执念与责任。
    “小赵,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不管你想做什么,我老王,都站在你身后,全力帮你。”
    赵铁生看着老王,嘴唇动了动,心底翻涌着万千情绪,最终,只化作一个字,坚定而有力:“好。”
    面馆外,天色彻底黑透,路灯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空旷的街道上,映着满地落叶,温暖,却又孤寂。
    赵铁生送老王走到面馆门口,秋风袭来,带着阵阵凉意。
    老王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那是一枚黄铜子弹壳,被擦拭得锃光发亮,底部的底火上,还清晰留着击针撞击的痕迹,透着岁月的痕迹。
    “这是我当年当边防兵,第一次开枪打出的弹壳,我留了整整三十年,一直带在身边。”老王看着赵铁生,语气恳切,“今天,把它送给你,只希望你这辈子,都用不上枪,都能平平安安,远离纷争。”
    赵铁生弯腰,轻轻捡起那枚弹壳,紧紧攥在手心里。
    弹壳上,还残留着老王的体温,温热滚烫,熨帖着他冰凉的掌心。
    “王叔,你当年那一枪,打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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