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被写进临取单。”
许沉心头猛跳,立刻从登记簿里抽出那张夹在中间的旧白纸,想找笔记下门牌上的数字。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临取单最底下忽然滑出一张更薄的小票,像刚才翻动时被夹在里面。他捡起来一看,纸面上只有一行极细的铅印字。
`旧实验楼门牌,夜间不准互换。`
下面还有一串更旧的手写痕,已经发灰,却仍能看出一个日期。
三年前。
许沉盯着那行字,胸口猛地往下一沉。
原来这件事不是临时发生的。旧实验楼的门牌早就被调换过,而且学校还曾明明白白写过“夜间不准互换”。也就是说,门牌被换不是漏洞,是有人违背了原规,再用晚读和值夜制度把错位压了下去。
“谁会改门牌?”林见夏喃喃。
没人能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门外那把钥匙终于彻底转动了半圈。
咔哒。
锁芯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响,像有一根细针在所有人耳边同时挑了一下。紧接着,门板微微往里松动了一线,冷白的走廊光立刻斜着切进来,照在地上那张空椅子的轮廓上。
那一瞬,许沉清清楚楚看见,椅背上原本搭着的校服外套,袖口里露出了一截手腕。
白得没有血色,安静地垂在椅背边,像那个人只是暂时被放在了这里,随时都会被下一轮点名接走。
而那只手腕上,正戴着一截被铅笔划过的值日号纸圈。
上面只剩半个字。
`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