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达不到这种层次。我出去以后绝不会对外多说半句,也绝不会让人知道我们沾边是一路的。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林微笑着说道:“这哪算什么本事,我们打交道的本就是黑道贩毒那片浑水。说句玩笑话,我们顶多也算半个搬运工罢了。”
高骁忍不住打趣感慨:“妹妹,你们这个‘搬运工’的说法,真是形容得太贴切了。什么时候有机会,也让哥哥跟着去帮两次忙沾沾光。”
林微随口应下,语气从容洒脱:“好说,好说。”
紧接着,林微便和高振邦低声聊起了后续布局的种种细节。一旁的高骁也识趣地不再插话,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默默的喝着茶水。
正说得投入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了小汽车的动静,显然是又有人到访。
三人闻声皆是一顿,相视一眼,眼下的谈话只能就此中断。高振邦见状便顺势起身,带着高骁开口告辞。
林微也不多挽留,起身送二人。
高振邦与高骁刚踏出小院院门,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见堵在门口的一辆轿车上,走下来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一身考究的衣裙,长相确实明艳漂亮,可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傲慢与刻薄。
她正是贺家的外嫁女贺娇娇,贺家是出了事,但她早已嫁入家境不俗的人家,丝毫没被贺家之事波及,反倒有恃无恐,径直找上了门。
贺娇娇就站在车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微,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打量货物般的轻蔑,全然没把眼前人放在眼里。
林微淡淡瞥了她一眼,压根没理会,只低声和高振邦与高骁道别。
见林微这般无视自己,贺娇娇当即沉了脸,刻意扬高了声调,扯出一抹自以为得体,实则嚣张至极的笑,说道:“你是林微对吧?我叫贺娇娇。我就不进去坐了,在这儿说就行。”
她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瞪着林微,语气满是不服气:“你别以为我们贺家被你摆了一道,就彻底翻不了身了!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话音落,她还赌气似的轻轻跺了下脚,一副被宠坏的模样。
林微腹诽道:真是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脑子却半点不灵光。竟把高家父子当成空气,半点看不懂眼下局势就敢上门挑衅,妥妥的要美貌有美貌,要脑子有美貌的代表。
林微眼底掠过一丝的算计,心里瞬间有了盘算。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既然送上门了,那这场戏,不演都对不起她。
林微瞬间敛去所有神色,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指向贺娇娇,嘴唇哆嗦着,下一秒,一口鲜红的血猛地从嘴角喷溅而出。
“噗~”
鲜血滴落,格外刺眼。
不等三人反应,林微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后方倒去,直接晕了过去。
“微微!”
“林微!”
高振邦和高骁脸色骤变,两人几乎是同时冲上前,手忙脚乱地稳稳接住林微瘫软的身子。高振邦脸色凝重,急切地呼喊着,高骁也慌了神,满脸担忧地看着晕过去的林微,眼底满是怒意。
而一旁的贺娇娇,彻底傻了眼。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着被高家父子护在怀里,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林微,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过是想来放句狠话出气,怎么也没想到,林微竟然直接吐血晕倒了!
……
会议室内,
厚重木门挡不住内里翻涌的怒火,一道厉声质问几乎是吼出来的,让值班的警卫员都齐刷刷看向会议室。
“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拿命守边境的同志,在咱们内部调查的关键时期,被一个毫无任何军职的军人家属,擅自闯到我们专门安排的住所去挑衅滋事,你现在跟我说,对方其实没对林微同志说什么过分的话?”
李敏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神色局促的工作人员,语气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她说没说重要吗?人已经跑到了我们准备的院子,主动上门挑事,故意惊扰我们的同志,这一点就足够定性!
这还不够肆意妄为吗?言语轻重根本无关紧要,私闯与挑衅的恶劣性质,你们瞎啊?看不见吗?”
她越说越痛心,语速陡然加快,字字句句都带着替林微抱不平的愤懑:“林微是什么情况?医生说她的身体早就亏空到了极点,一身伤病拖着残躯,常年在边境一线扛着最危险的任务,流血流汗从无半句怨言。
你们呢,但凡有点小病小痛,都能名正言顺请假休养,可她呢?肩上扛着责任,心里装着任务,连好好休养的机会都不敢争取!就这样一位拼尽全力的同志,你们先前还要无端怀疑,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话音刚落,一旁立刻有领导慌忙起身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误会!那都是误会!我们现在已经彻底查清,完全认定林微同志和祖宗显灵没有任何关联,之前的所有怀疑与质疑,都已经彻底撤销了!”
其他人也腹诽道:看到医院出具的那份健康评估报告后,谁再说林微是祖宗显灵,谁就是脑子有问题!因为医生说,被气吐血真不是林微气性大,是身体撑不住了。就那副身体,到处显灵去除军中蛀虫?玩呢?
本以为这话能平息场内的怒火,却不料一旁的李敏猛地站起身,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失望与震怒,直接接过话头,字字泣血般开口:“撤销怀疑就够了?不存在质疑就完事了?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这个!”
“是我们的功臣,拼光了自己的身体,守住了边境的安宁,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优待、应有的敬重,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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