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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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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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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惊艳她的那一把好嗓子染上暗哑和慵懒,“烛芳脖子上那东西硌人得紧。”
    她方才将将冷却的脸上温度又再度升腾起来,把横在身上的手臂推几下没推动,最后只得放弃挣扎。摸了摸脖间护心麟,她推卸责任,“这是你自己挂的。”
    “挂错了。”他支起脑袋,漂亮的眼眸借着月色瞧来更为清润,闲闲散散道,“这么挂着不方便,我们还是给它换个地方吧。”
    烛芳努力忽略他话里的“不方便”,把被褥往上扯了扯,偏头不看他,“换哪里?”
    “可以把它隐进体内,烛芳觉得哪里好?”
    “这样珍贵的东西,当然要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认真思索起来,而后把刚提起来的被子往下微扯,“肩膀上好。”
    “唔,那就肩膀上。”
    龙鳞隐入肌理,最后只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银色的图案,看起来竟还有些赏心悦目。
    “现在方便了。”他如此点评。
    长夜漫漫不尽。
    翌日烛芳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的时辰。她被透过百叶窗照进来的日光灼了一息,很快把整个脑袋埋进被褥里。然后她反应过来,身旁已经没人了。
    昨日种种一股脑地涌出来,她整个人简直都要被这记忆给焖熟。迷蒙里她的意识也逐渐清楚——她最喜欢的那个好看的神仙从此就是她的夫君,他们自凡间相识,波折也有,如今心意相通再无阻挠,往后万年岁月他也都会陪着。
    想到此处,她忽然就很想看一看他。
    伸手往旁摸了摸,烛芳却没找见自己的衣裳。她把头探出锦被,认真地环视一圈,仍然没瞧见自己的衣裳,倒是瞧见了在不远处书架旁摇椅上看书的人。那人的身子被花瓶半挡着,叫人看不真切,通身气质却是出尘。
    烛芳抱着被子坐起身,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地,这才小声唤他,“重钧。”
    可他似是看书看得入迷,并未有回应。
    烛芳不得已提高了些音量,“重钧。”
    这回摇椅上的人总算有了动静。他放下书册朝她这处瞧一眼,似是一愣,然后站起身,慢悠悠踱步到她跟前,离她一丈远。他就这样睨着她,浑身懒洋洋地,眼底一片清冷,也不说话。
    烛芳直觉他与寻常的模样不相同,犹豫着问,“我的衣裳呢?”
    重钧打量她一眼,侧过身去不再瞧她,“姑娘这话兴许是问错人了,姑娘的衣裳在何处我怎会知晓?”
    烛芳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千回百转演了上百个话本情节,一会儿怀疑自己被人始乱终弃,一会儿怀疑重钧是不是患上什么失忆症,乱七八糟好不精彩。
    旁侧人施然再度开口,“我倒是有个疑惑,想请姑娘为我解答一二。”
    烛芳懵懵地,“你说。”
    他偏头看她眼睛,眸底不带半点柔意,“姑娘不过上仙修为,是如何进的无尽海?”
    “是你带我进来的。”
    他微叹口气,“倒是愈发猖狂了。”
    “什么……猖狂?”
    他不答,朝她一笑,“想必姑娘也曾听闻,上回有个神族女子硬闯龙宫,后被我丢出去的事情罢?龙宫也就算了,连无尽海都难阻绝这般事情。我如今觉得当时‘小惩大诫’的法子并不好使,所以想,不如就从姑娘这里开始‘大惩大诫’。姑娘以为呢?”
    烛芳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明白——眼前这人是把她当做硬闯无尽海的人了!
    “我都说了是你带我回来的,你到底怎么了?都忘记了吗?”烛芳委屈又心急,觉得该把他带回九重天问太上老君讨要一副丹方。
    重钧沉默良久,“我为何要带你回来?”
    烛芳认真解释,“因为我们成亲了。”
    “荒谬。”
    他像是彻底没有兴趣,转身就要走,烛芳既忧且怕,语气都闷着,“你都把护心麟给我了,还同我说很喜欢我,不舍得不要我……你骗人!”
    他顿住动作,缓缓侧回身,“若真如你所言,那护心麟在何处?”
    “在……”烛芳咬咬牙,慢吞吞地把被褥扯下来一些。
    “你做甚?”
    “给你看护心麟呀!”她红着眼眶,语气都带点小鼻音,赌气一般,“是你自己说挂在脖子上不……不方便,然后把它隐到我肩上去的。”
    所幸那银白图案还好端端地印在肩膀上。
    面前的人见这物证已是凝肃起眼眸,讶色不掩。
    “确是,我的。”
    视线上移猛地触及到她颈肩尚未消退的红痕,他忙乱地垂下眼,下意识便道,“你快将衣裳穿好。”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没找到,衣裳都被你拿走了。”
    重钧万分挫败,也不敢抬眼,只能与她讲道理,“我没有拿你衣裳,我这里也没有女子衣物。”
    “你骗人。”小姑娘控诉道,“我成亲以前就带过来很多衣裳,昨日成亲的时候又带过来许多,不可能没有的。”
    “昨日成亲?”
    烛芳回望他,也反应过来一个不寻常的问题,“上回在龙宫?”
    “看起来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他揉揉眉心,放软和语气与她商量,“我们互相轮流问问题,把情况弄清楚好不好?”
    “……我要先穿衣裳。”
    他最后给她找了一套宽大的袍子。烛芳把自己捂得严实不透风,然后缩去墙角。
    这警惕的模样倒似他是十足的坏人,重钧好整以暇地坐在榻前,态度不复冷讽,反而如同哄小孩一样,“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我叫烛芳,家在九重天。”烛芳答罢,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你,你又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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