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天离开安邑城,爹才告诉我,详细内情,爹也不清楚。他老人家业已看出来,你对爹接这趟镖,非常不满意。”
辛不畏也毫不避讳地颔首道:
“不错,我认为不该帮歹徒将失宝运出京城来!”
于美兰再度叹了口气道: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对你说,最初爹根本不知道镖主是靖王府的龚师爷,由于条件优厚,镖银又多,所以才接了下来……”辛不畏不解地问:“什么优厚条件?”
于美兰道:
“镖银七千两,送到地头拿,即使途中将镖丢了,镖银照付!”
辛不畏沉声道:
“于前辈保镖数十年,这种不合常理的镖为什么还要接?”
于美兰正色的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比这趟镖不合常理的还多了呢,在我们干保镖这一行的人来说,总不能把送上门来的财神爷给推掉吧!”
辛不畏冷哼一声道:
“结果,只想到银子,父女两人的性命差点儿丢掉!”
于美兰却理直气壮的说:
辛不畏正色沉声道:
“总不能为了银子命都不要了吧?如今呢?命虽然保住了,‘威远镖局’的招牌可砸了……”话未说完,于美兰突然呜咽哭声道:“爹没有说错,你根本就没把我们父女看在眼里!”
里字出口,伸手抖开身边的棉被,飞身撞向了后窗。
只听“克嚓”一声脆响,红影一闪,于美兰已随着碎裂的窗橱滚出了窗外。
事出突然,辛不畏顿时愣了。
一见于美兰滚出了窗外,才急忙起身急呼道:“兰妹!兰妹!”
连呼两声,窗外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飞身纵走带起的衣袂破风声。
辛不畏心中一惊,断定于美兰苏醒不久,体力可能尚未完全恢复,很可能因为是真气,又撞昏在窗外面。
是以,心念电转,足尖一点地面,飞身纵出了窗外。
低头一看,窗下仅有一条棉被,而于美兰却已不知去向!
辛不畏又惊又急,飞身纵上了后店一座房面上,游目四野,除了随着夜风摇晃的树影,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于美兰离去的影子。
于是,气纳丹田,望空高呼道:
“兰妹!兰妹!”
但是,除了山野传回来的回应,听不见任何声音。
辛不畏怅然望着正南半空,心中突然升起一阵空虚落寞之感,因而,也深悔方才一时气愤,语气太重,以致伤了于美兰的自尊!
他落寞的纵下房面,决定连夜再赶一程,他已无心再在小店度夜了。
他先到厢房后解下银鬃马,装上鞍势,迳向前院走来。
一拐过上房屋角,蓦然发现了龙老头和杜旺二柱子三人的尸体,而他立时想到了插在龙老头身上的鸾凤双刀。
凝目一看,双刀果然不见了。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于美兰冲出了后窗,立即翻滚绕过房又前来取刀,而他,却纵出后窗往后店找,当然找她不着。
看了这情形,心中更加懊恼,因而也知美兰是决心不再理他了。
他将剑取来挂在鞍头上,飞身上马,‘小白’一声长嘶,驰出小店,直奔正南。
武侠屋扫描 Baru OCR武侠屋独家连载
感谢“qianglei84”兄收集并提供资料
本书由“云中孤雁”免费制作
第 五 章
野外邀斗
顺兴甸是座由解县前往风陵渡的必经大镇,它虽位在山区中,但街道宽大,市面繁华,车马行人,络绎不绝,由于商旅大都在此打尖或宿夜,因而酒楼客栈特别多。
正因为这样,‘黄河帮’的总分舵主‘江海钓叟’朱七,特地在此设一个分舵。
大将正午,镇北数里外,一匹神骏高大的银鬃快马,正昂首竖鬃,放蹄驰来。
马上坐着的,正是一身白衣,英俊挺拔的辛不畏。
辛不畏一夜行来,仅在一处绿谷林缘休息了个把时辰,马儿啃草,他也假寐调息,直到此刻,依然神采奕奕。
由于途中已碰到了两三起身穿黄衣,背插单刀的大汲巡逻,辛不畏也跟着提高了警惕,知道已进入‘黄河帮’的势力范围,他倒并不担心自己,担心的却是于美兰。
她只身一个少女,虽然刀法诡橘,武功不俗,但遇上了阴刁险诈之徒,依然难受免吃亏。
是以一路行来,他一直希望能听到山道传来的清脆蹄声,也好循声追去。
但是,他失望了,他没有察觉任何蹄声,甚至夜行飞驰,带起的衣袂破风声!
进人镇街,就在道左一家“达江老栈”住了下来,由于精神仍旺决定到街上走走,他断定于美兰离开了小店,很可能仍在暗中观察他的行动,这时上街,说不定会碰上她。
顺兴甸的南北街特别长,东西两街较短,多民房往户人家,其中不泛堂皇住宅,当然,十字街口是最繁华的地方。
辛不畏在南北大街上转了一圈,每碰到小花子便给他一文钱,并形容一下于美兰的衣着,相貌和双刀,一旦有了踪迹,马上去“达江老栈”送消息。
这天晚上,天气就像辛不畏的心情,阴云密布,不时吹来一阵强风,不但瓦檐呼啸,窗纸也被吹得“沙沙”直响。
辛不畏熄了灯,和衣倒在床上,虽然已经二更时分。但他仍希望有个小花子,突然跑来报告他消息,于美兰就住在镇上的哪一个客栈里。
但是,他再一次失望了,看看将近三更,依然没有小花子前来报告消息!
辛不畏心中一阵帐然,知道于美兰再也不会理睬他了,唯一的一线希望,就是亲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