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睡床上。
辛不畏再不迟疑,即在怀中掏出一个血紫小玉瓶来。
但是,低头一看,只见于美兰艳丽的面庞上,就这刹那间的工夫,竟渗满了点点汗珠,而酥胸也起伏的厉害。
辛不畏看得心中一惊,赶紧拔开瓶塞,一阵扑鼻清香中,立时倒出一粒朱红药丸来。
再看于美兰,不但高耸的酥胸已恢复了平静,而艳红的唇角也挂上一丝微笑。
这时,辛不畏才恍然大悟,断定于美兰是担心他会欺负她,所以才紧张害怕的吓出一身冷汗来。
于是,摇头一笑,捏起那粒异香扑鼻药丸,放进了于美兰微微张开的樱口内:
辛不畏见于美兰的娇靥上,又是泪珠又是汗珠,急忙收起紫玉瓶,顺手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于美兰擦拭起来。
擦拭之间,发现于美兰的柳眉越蹩越紧,原本微张的樱口也闭上了,看情形,似乎连呼吸也憋住了!
辛不畏知道于美兰已完全复原了,看她的神情,显然是嫌他的手帕有汗臭,于是一笑道:“可以起来啦!”
于美兰实在不好意思睁开眼睛,不由“噗嗤”一笑,一双玉手,急忙掩住了羞红面孔!
辛不畏故意道:
“既然你害羞,那我出去好了!”
说罢转身,作势就待走出房去!
于美兰急忙放下双手,撑臂坐起,急呼道:“不畏哥!”
辛不畏闻声回身,含着得意微笑走了回去。
于美兰却羞红着娇靥,深情地望着辛不畏,忍笑喷声道:“你总爱欺负我!”
辛不畏也忍笑正色道:
“把你放到床上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谁还敢欺负你!”
如此一说,于美兰的娇靥更红了,不由“噗嗤”一笑,玉手又掩住了娇靥,笑声道:“人家真的骇怕嘛!”
把话说完,想是想起了辛不畏不喜欢她掩面,急忙又放下又手,一拍床缘,深情含笑道:“来,不畏哥,坐下来,小妹有话说。”
辛不畏依言坐在于美兰的身边对面,一双星目则注视在于美兰的艳美面庞上等她发言。
于美兰见自己痴爱的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不由欣慰满足的拉住辛不畏的手,含笑问:“不畏哥,听你方才的口气,好像你早巳醒来了?”
辛不畏一笑道:
“我根本就没有昏迷!”
于美兰听得一愣问:
“为什么要伪装昏倒?”
辛不畏含笑道:
“还不是要引你们前来!”
于美兰再度迷惑的问:
“引我们?”
辛不畏一笑道:
“我本来想把龙老头那瓶酒完全喝光,让他知难而退,蓦然听到‘小白’的欢嘶,知道你们找来了……”于美兰立即不解的问:“小白欢嘶与我前来何干?”
辛不畏解释道:
“我知道‘小白’非常通达人性,它被你骑了好多大,一见到你来,当然会发出欢嘶……”于美兰这时才一笑道:“方才我原本在店前墙外察看,为了听清你们的谈话,只得绕向南厢房面,一纵上房面即看到拴在房后马槽上的‘小白’,它向着我一竖耳,我向它挥了挥手……”辛不畏含笑接口道:“于是它就昂首欢嘶起来!”
于美兰却忍笑咳声道:
“它欢嘶不要紧,可把我吓了一跳,深怕惊动你出来察看,赶紧伏在房面上,岂知,那老贼竟咳喝两个小贼进去捆你……”辛不畏得意的一笑道:“不这样怎能的把你诱出来!”
于美兰却不服气地忍笑嗅声道:
“哼,还不是我今天下午不小心被你看到了!”
辛不畏立即正色道:
“我早就知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于美兰一听,娇靥顿时一红,不由羞得“呸呸”两声道:“谁一直跟着你?
真不知害臊!”
辛不畏失声一笑,依然正色道:
“真的!所以前天晚上在那座古宅里,我虽然察觉有人跟踪,仅吆喝了一声,并没有追出去!”
于美兰却不以为然的说:
“告诉你,那时我已离开了安邑城……”辛不畏立即摇头道:“不,你没有离开安邑城!”
于美兰不由惊异的问:
“你怎的知道我没走?”
辛不畏含着一丝神秘微笑道:
“有人告诉我说,你舍不得离开我,哭了……”于美兰一听,娇靥顿时胀得通红,一面“呸呸”啐个不停,一面伸出玉手去捂辛不畏的嘴,同时笑声道:
“你再说!你再说!”
辛不畏哈哈一笑道:
“你不说实话,我当然乱说了!”
于美兰故意娇靥一沉道:
“告诉你啊,我可不喜欢你油嘴滑舌,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安邑,才又转回去的!”
辛不畏也一整笑容,关切地问:
“于前辈呢?”
于美兰一叹道:
“爹一个人先回去了!”
辛不畏不由惊异的问:
“好端端为什么叹气?”
于美兰黯然道:
“爹既气我离不开你,又担心白啸天损兵折将后,会派人去挑威远镖局……”
辛不畏却关切的插言问:“你是说,于前辈早就知道‘如玉山庄’的白善人是白啸天?”
于美兰黯然道:
“这你不能怪爹不告诉你,而且在未过黄河前,他老人家也不敢掀‘金眼鱼’的底,因为他老人家知道宫大侠和他们之间有过节……”辛不畏听得目光一亮,问:“你也知道我义父与他们之间的仇嫌?”
于美兰毫不迟疑地摇头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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