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
右腿的膝盖反复弯曲了几下,没有疼痛,没有僵硬,跟新的一样。
胸口的肋骨全部长好,他用手按了按,硬邦邦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李金水一直坐着,真液一直在转。
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
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是黑色的,带着腥臭。
体内的血色真气,一滴都不剩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肩膀咔咔响了两声,舒服。腰往后一仰,脊椎骨节节爆响,舒服。蹲下,起跳,头顶差点撞到房梁。
身体轻盈得像一根羽毛。
皮肤下面的青色光泽若隐若现,那是青帝不灭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身体已经痊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李金水推开窗,阳光照进来,刺眼。
天雄关的城墙还在修,远远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李金水伸了个懒腰。
“该放松放松了。”
他走出住所,沿着天雄关的街道往东走。
东边有一条街,全是酒楼、茶馆、赌坊、窑子。
战事刚停,街上人不多,但几家店已经开了门。
李金水走进最大的那家酒楼。
“客官,吃点什么?”小二迎上来。
“你们这儿有什么?”
“酱牛肉,烧鸡,烤羊腿,还有今天刚到的一坛老酒——”
“酱牛肉来五斤,烧鸡来两只,烤羊腿上一条,那坛老酒开了。”李金水扔出一锭银子。
小二眼睛亮了。“好嘞!客官您稍坐!”
李金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
五斤酱牛肉垒了一盘,两只烧鸡金黄流油,烤羊腿滋滋冒着热气。
他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香。
又灌了一大口酒。
烈。
辣嗓子,但舒服。
他一个人,把五斤牛肉吃完了,两只烧鸡吃完了,烤羊腿啃得只剩骨头。
酒坛子空了。
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
“小二,结账。”
“客官,您给多了,找您——”
“不用了。”
李金水站起来,走出酒楼。
往东走,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挂着红灯笼的楼。
名字叫“怡红院”。
门口站着两个姑娘,穿着薄纱,露着肩膀,看见李金水就笑。
“军爷,进来坐坐啊。”
李金水笑了。
他走进去,扔出一锭银子。
“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姑娘,最好的酒。”
老鸨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像花一样炸开。“哎呦喂,军爷大气!小红小翠小兰,都出来伺候着!”
三个姑娘拥上来,把他拉进二楼最好的房间。
房间里燃着香,暖暖的,软软的。
李金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来,给爷按按。”
一个姑娘跪在床边,给他按腿。
一个姑娘坐在身后,给他按肩膀。
一个姑娘端着酒,喂他喝。
李金水闭上眼。
舒服。
战场的血腥味,全没了。
身上的伤,全好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了。
他迷迷糊糊地,差点睡着。
“军爷,您身上好多伤疤啊。”按腿的姑娘小声说。
“嗯。”
“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李金水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太阳快落山了。
明天,秦军可能还会来。
但今天,他只想躺着。
李金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软。
真他妈软。
在战场上躺了几天石头地,突然躺到这种软乎乎的床上,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棉花堆里。
“军爷,您放松。”一个姑娘跪在床边,手法轻柔地给他按腿。
她的手很软,力道刚刚好,从脚踝一路往上,按到膝盖,按到大腿。
每一下都按在酸痛的地方,酸酸涨涨的,舒服得他想哼哼。
另一个姑娘坐在他身后,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压头皮。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温度,从头皮一路按到后脑勺,又按到太阳穴。
李金水的眉头慢慢舒开了,那里的肌肉绷了几天几夜,终于松了下来。
还有一个姑娘侧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酒,送到他嘴边。
“军爷,张嘴。”
李金水张嘴,酒液流进嘴里。
不辣,是甜的。
温温热热,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这是什么酒?”他懒洋洋地问。
“桂花酿,我们姑娘自己泡的,养胃。”
李金水笑了。
“阳痿好啊,哦不对,养胃好啊。”
按腿的姑娘换了个手法,用手掌按住他的小腿肚,顺时针揉。
他小腿上的肌肉又硬又紧,像石头一样,姑娘揉了半天才揉开一点。
“军爷,您这腿上的肌肉好硬啊。”
“打仗打的。”
“那您得多按按,不然以后要落下病根的。”
姑娘说着,加了几分力道,拇指沿着他的小腿骨两侧往下推。
李金水倒吸一口气——疼,但是疼完之后是爽,像堵了好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