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局,他未曾踏出别院半步。既不见客,亦未传出任何信笺。”
“整日只是在暖阁中煮茶读书,作息极有规律,宛若一个隐世的寻常书生。”
听到这番回话,皇帝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若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谋士。
在搅动了朝堂风云,助陈定远拿下城防与言官之权后。
怎会如此安分守己?
一个人若是毫无破绽,那便是最大的破绽。
“寻常书生?”
皇帝冷笑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愠怒。
“一个能让堂堂大都督深夜孤身造访,甘愿俯首听命的人,岂会是寻常书生!”
“他不轻举妄动,定是察觉到了亲卫营的监视。此人城府之深,远在那些朝堂文官之上。”
皇帝站起身,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陈定远的势力膨胀得太快。
九门提督卢战堂上任后,迅速清洗了城防营的旧部。
新任御史大夫沈岩则在朝堂上大肆弹劾贪官,隐隐有压过议阁首辅张辅之的势头。
这一切的背后,必然有着严密的筹谋。
“传朕的旨意,召大都督陈定远入宫觐见。”
皇帝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朕倒要看看,面对朕的试探,他陈定远这只猛虎,会不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