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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野神龙(莽野龙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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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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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是我。”他说,剑尖略沉:“那天,本来我打算将你弄到手,再与令尊讨价还价的,但我放过了你,现在已用不着你了。”
    “先放了家父,我跟你走,任杀任剁……”
    “令尊的债,理应由他偿还,你无法为他顶罪。”
    “周兄,你叫我远离刀剑、血腥、阴谋、诡橘。”骆宝绿颤声凄迷地低语:“而你,却要用剑杀我爹爹……”
    “因为你爹要杀我这途经贵地的陌生人,屠杀已失去反抗力的武林同道。”他厉声说:“因此,他必须受报,血债血偿。”
    “父债女还。”骆宝绿拔剑出鞘:“周兄,请高抬贵手,放我爹一条生路,我九泉瞑卧……”
    剑光上拂,迅疾地抹向咽喉。
    周永旭左手扣指疾弹,相距一丈左右,可怕的指风恰好击中姑娘的右手曲池,姑娘右手立僵,当一声大震,锋刀已及咽喉的长剑坠地。
    “姓骆的,你有个好女儿。”周永旭缓缓收回剑:“我给你一次改恶从善的机会。”
    “周兄,谢谢你。”骆宝绿含泪跪下了。
    “今晚,我尝到了死亡的滋味,天哪!”八爪蜘蛛哀叫着软倒在地。
    “咱们的事还没有完。”他剑收人鞘:“三个条件,你必须办到。其一,遣散所有的打手,从此不许你在江湖露脸;其二,厚葬铁背苍龙的弟兄;其三,明晨带着金贞站与在下的行囊,以及陪偿在下损失的三百两黄金,到霸王庙交换夺命神判。我警告你,不要再生歹念,凭你们百十个武林高手,想置我于死地并不容易。真要逼我用真才实学对付你们,百十个人不够周某练剑。好自为之。”声落,微风飒然,蓝影一间即逝。
    “老天爷!”千手神君悚然地叫:“你们说曾经把他轻易地抓来打得半死?说他神龙浪子不堪一击?鬼才相信!他的指风打穴术远及一丈,举目江湖,能有此成就的人屈指可数,连三魔三怪三菩萨也无此能耐啊!咱们好幸运。”
    次日辰牌末,周永旭背了沉重的大包裹南行,前面不远是浮沙口。
    金贞始走在他左首,碰碰他的肘弯说,“周大哥,在浮沙口找船,我们走水路到池州。”
    “我是萍踪四海,到哪里都一样。”他说。
    “我得好好谢你,到池州伴你游九华,如何?”
    “抱歉,免了。”他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你金家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爹铁背苍龙颇具侠名,却反牢劫狱自毁前程。你们两虎相斗,唯一得到好处的是我,目下包裹里有金银五六百两,必须提防任何人打我的主意,你也不例外。”
    “瞧你说得多难听?”金贞姑推了他一把,白了他一眼:“你难道是好人?好人就不该敲诈八爪蜘蛛……”
    “咦!我说过我是好人吗?废话。”他做个鬼脸:“八爪蜘蛛叫人打了我一顿,要爪牙割我的喉咙捆石头丢下河,他难道不该赔偿我的损失?”
    “那是你故意示弱逼他下手的,无赖。”
    “哈哈!他如果不下毒手,我哪来的金子入囊?”他拍拍包裹怪笑:“池州我必定去的。告诉你爹,千万别抓我下水牢砍脑袋,免得要付出三百两黄金做代价。我神龙浪子到处鬼混,我的行情是打我一顿,索价黄金一百两;要废我,二百两;要杀我,三百两。半两不能少,哈哈……”
    “你你……你……”
    金贞姑狠狠地擂了他一粉拳。
    “哎哟!打不得。”他毗牙咧嘴怪叫:“你这位大姑娘不害臊,粉拳岂能向男子汉身上招呼?哦!带个口信给琵琶六娘,日后有机会再听她一曲饱饱耳福。”
    金贞姑粉脸红得像是一树石榴花,羞得抬不起头。
    船过了采石砚。江流更湍急。
    时届夏汛,这种中型客货船虽然有两张风帆助航,但却比老牛快不了多少。
    前舱分隔为二,前面是男客的宿处。后面分为两隔问,容纳有家眷的乘客。
    金贞姑在沙河口会合了她的五名手下,把周永旭接上她从池州带来的乌篷小快船,本来想同乘小快船上航池州,但周永旭拒绝了。
    他发觉那五位仁兄一个比一个骄傲,一个个摆出土豪巨掌门人子弟的自负嘴脸,为免麻烦,所以坚持船放对岸,在马家渡口登陆,在马家渡等船。
    金贞姑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上岸,依依不舍地乘自己的船走了。
    第二天,他便上了这艘上航的客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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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五 章 浪子戏博
    船的目的地是安庆府,沿途起货搭客,因此行程慢得不可再慢,但他不在乎,江湖浪人有的是时间。
    他住宿的前舱共有六名客人,两个是押贷的水客;两个是往安庆探亲的年轻人;另一个年约半百,形容枯槁,一天说不了半句话的衰老中年人。
    后面的舱房由于有女眷,不知住了些什么人,出门人自顾自,谁也懒得理会后舱房的客人是何来路。
    舱不大,客人分据两边。
    他占了一席床位,包裹当枕衣作被,船上不供给被褥,没带被盖的人活该挨冻喝西北风,四月天气冷尚未全消,晚间不盖被的确吃不消,但他根本不在乎。
    夕阳西下,江风料峭,所有的客人皆躲在舱内养神,船缓缓上航,在波涛中颠簸不定。
    他的芳邻,就是那位半死不活的中年人,下身盖了一床老旧的棉被,靠在包裹做的枕头上,目光茫然直视,像个经历千百年风霜行将碎化的石人。
    左首的铺位,是两水客之一,一个不苟言笑土头土脑的中年汉子,整天抱着盛物的褡裢,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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