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临时开会。看样子是急了。”
林知微看着那条消息,唇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急是好事。
对手越急,越容易只看见表面最亮的那一块。
而她要的,恰恰就是在他们急着追概念的时候,把真正决定成败的基础工全做完。
她回了周放一句。
“继续看,不用多。”
放下手机后,她重新打开项目推进表,在“三个月目标”后面又补了一行很小的备注。
“先赢信任,再赢市场。”
那是给团队看的,也是给她自己看的。
因为她知道,这场仗想打穿,第一件事从来不是卖出多少。
而是让第一批接触到这支产品的人,愿意相信见微这次是认真的。
认真的做产品,认真的做品牌,认真的把一家公司从泥里拉出来。
而她已经把所有筹码,都压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知微把一号项目核心组再次叫到样品间。
桌上放着徐衡刚刚送来的三版不同质地测试样,旁边是小唐熬夜拉出来的二十页竞品拆解。
“今天不讲愿景,只讲取舍。”林知微把三支样品并排放开,“三版里只能留一版。留哪一版,决定后面所有口径、成本和用户反馈都会往哪个方向走。”
徐衡先开口:“A版最稳,但肤感普通。B版更轻薄,用户第一感知会更好。C版吸收快,但刺激风险比前两版高一点。”
“那C版直接去掉。”林知微说。
徐衡一顿:“你不再看看?”
“第一枪不靠惊艳赌运气。”她伸手点了下A和B,“剩下只比一件事,谁更适合我们现在要的人。”
程意在旁边接话:“如果看复购潜力,我偏A。”
小唐却小声说:“但如果第一印象太普通,会不会不容易留下来?”
会议室一下静了。
因为这恰恰是这类产品最难的平衡点。
太求稳,容易没记忆点。
太追求感知,又容易把风险抬高。
林知微没有立刻给答案,而是把昨天整理出的用户原话重新摊开,让每个人再看一遍。
“她们最怕什么?”她问。
没人回答。
“不是怕你不够惊艳。”她自己接上,“是怕又踩雷。”
她抬眼看向徐衡:“所以我们第一阶段不是去争‘哇’。而是去争‘终于没让我更糟’。”
这句话一出来,徐衡整个人像忽然定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三支样品,最终把A版拿到自己面前。
“那就A。”他说,“A最稳,后面如果用户反馈希望更清一点,我们再在第二版里调。”
林知微点头:“对。真正能做长的产品,不会第一枪就把所有牌打完。”
样品定下之后,接着就是命名和视觉方向。
以前见微做项目,最容易在这一步上无限拉长。
有人想要显得高级,有人想要显得专业,还有人觉得得做得像爆款。
这一次,林知微只给了一个标准。
“能不能让第一眼看见它的人明白,这是做什么的。”
于是那些原本绕来绕去的命名被她全部打掉,最后只留下最直接的一版。
油敏修护精华。
副标题也简单得近乎没有花样。
“先稳下来。”
吕悦抱着整理好的视觉板,有些发怔:“这样会不会太朴素了?”
“朴素不是问题,虚才是问题。”林知微说,“见微现在还没有资格玩那些故作高级的弯子。”
下午一点,秦闻那边的人忽然发来一份平台敏感肌赛道近期热词变化。
小唐看完后立刻有点兴奋:“知微姐,‘皮肤屏障’‘修护精华’‘换季泛红’这些词都在涨,我们是不是可以顺着多做点内容?”
“做,但别堆词。”林知微说,“平台能看见热词,用户也会看腻热词。内容一定要像人在说,不要像数据库在说。”
于是下午整个内容组被临时拉来做了一轮练习。
同样一个卖点,每个人都要试着用“用户能听懂的话”重写。
有人写“科学构筑屏障修护机制”。
被林知微直接划掉。
有人写“帮助脆弱肌肤恢复健康状态”。
她也没有留。
最后小唐写了句:“脸一热一红的时候,先别让它更乱。”
林知微看完,把笔放下。
“这句留。”
会议室里的人都有些意外。
因为那句话甚至不够漂亮。
可它足够像一个真实用户在心里会冒出来的念头。
程意看着那句文案,忽然小声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总说话术不是包装,是翻译了。”
林知微抬眼看她,点了下头。
“研发做的是把有效成分配准,品牌做的是把有效这件事翻给用户听懂。两边少一边都不行。”
傍晚五点,第一版完整项目说明终于成型。
它不华丽,却干净、准、落地。
从用户画像到产品诉求,从包材取舍到客服承接,全都围绕一个中心。
让第一批真正需要它的人,愿意先相信它一次。
徐衡看着投影出来的完整方案,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像样的兴奋。
“我以前总觉得市场会把产品改坏。”他说。
“那是因为以前没人告诉你,市场也可以让产品更被理解。”林知微收起电脑,“理解不是迎合,是让好东西别死在表达上。”
这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号项目已经不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