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稍微不对第二天就全脸红。”
“我不是想要立刻变好看,我只是想先稳定一点。”
会议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因为这些话太直白,也太准。
它们让所有人都瞬间明白,这支产品真正要解决的不是一个抽象概念,而是具体到某一类人每天都在经历的困扰。
“徐衡。”林知微看向研发负责人,“你以后和市场对接,不要再给我讲‘屏障修护复合技术路径’这种词。你就回答一句,这支产品能不能让她先稳下来。”
徐衡耳根微微发红,却认真地点了头。
“能。”
“多久能让她感觉到稳?”
“如果肤况不是特别糟,三到五天会有主观感受。”
“那就够了。”林知微立刻接上,“我们第一阶段的话术不是‘让皮肤变得多好’,是‘先稳下来’。”
她说完,把白板上原本写着的几行复杂产品卖点全部擦掉,重新写了八个字。
先稳下来,再慢慢养。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那八个字。
程意忽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这家公司过去一年里所有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第一次被说清楚了。
说清楚的不是文案。
而是方向。
夜里九点四十,内部会还没结束,小唐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眼,脸色瞬间变了。
“知微姐,承星那边真的开始动了。”
她把手机递过去。
是周放发来的消息。
“苏蔓让人去问两家做敏感肌包材的工厂,还在打听擅长讲皮肤学内容的达人。”
后面跟着一句。
“她们现在像在照着你的脑子找答案。”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看见了这条消息,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对见微的人来说,这一方面是压力,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极其直观的证明。
证明林知微定的方向,确实是对的。
“那我们要不要换口子?”刘朝本能地问。
“为什么要换?”林知微反问,“别人跟,并不等于你就得让。”
“可是承星的资源比我们强得多。”
“资源强,不代表动作就一定比你对。”林知微说,“他们现在是为了追一个看上去能立竿见影的答案。我们是从产品、反馈和节奏一起往前推。只要不被他们抢走最关键的窗口,这局就还在我们手里。”
程意轻轻皱眉:“最关键的窗口是什么?”
“产能、用户信任、第一轮传播口。”她回答得毫不犹豫,“三样里,哪怕只丢一件,后面都会很难打。”
说完,她拿起笔,直接把核心小组任务再往细处分。
“徐衡,你今晚把一号项目所有测试数据重新归档,我明天要带出去谈渠道。”
“邓媛,把首批投产预算再压一遍,把非必要开支全部腾出来。”
“小唐,竞品评论和用户原话继续补,尤其是痛点和踩雷点。”
“刘朝,你现在就开始摸产能。别等我们样品定完再问,到时候来不及。”
“赵宁,客服那边把高频原话按情绪和场景重新分类,我要知道用户在什么情况下最容易下单,也最容易失望。”
众人一项项记下去,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拉得越来越紧。
不是压抑。
而是一种终于进入作战状态的紧。
十点半,会议才算结束。
散场之后,林知微把程意单独留了下来。
“还有什么担心,一次说完。”
程意站在窗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见微承受不了这么重的一次下注。万一产品表现没我们想的那么好,万一第一波测试不顺,万一渠道不给窗口……”
“所以你过去总想多留两条路。”林知微替她补完。
程意没反驳。
因为这就是她一贯的做法。
科研出身的人,天然会更想降低风险。
可经营有时候恰恰相反。
“程意。”林知微走到她旁边,声音比刚才的会里缓了一些,“做研发时,多做实验是对的。可公司快撑不住的时候,多留方案往往不是稳,是拖。”
“我知道你怕输。”她顿了一下,“但现在这家公司最怕的不是输一次,是一直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程意抿着唇,很久才问:“你以前也是这么带团队的吗?”
林知微看着窗外沉下去的夜色,笑意很淡。
“以前我带得更累。”她说,“因为以前我负责把所有事做好,最后拍板的人却不是我。很多本来该一刀切掉的东西,我切不了;很多本来该早一点聚焦的项目,我也说了不算。”
程意终于听出了一点更深的意味。
她忽然明白,林知微现在会这么决绝,并不只是因为见微快不行了。
还因为她过去已经看过太多次,一个正确判断被拖慢之后,会怎样一点点变成错误。
“行。”程意吐出口气,“这一把听你的。”
“不是听我的。”林知微说,“是从现在起,见微只能按结果逻辑走。”
程意走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知微独自坐了十几分钟,把桌上的样品一支支排开。
她很清楚,这支油敏修护精华还远没到可以放心的程度。
它现在只是看上去方向对了。
而真正决定生死的,永远是后面那一连串密密麻麻、容不得懈怠的执行。
十一点二十,周放又发来一条消息。
“顾承泽刚把品牌、供应链、内容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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