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通,可他偏偏就撑得住。”那人摇头,“吃完歇一会儿,又继续上炉,跟没事一样。”
“这可是北炉。”
“别人一天歇四个时辰都嫌短,他倒好,像把吃进去的那些,全拿来换命。”
炉沿上风声呼啸,灰烟翻滚。
再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
四周的风忽然停了一瞬。
碎石坡下,传来一阵沉硬的脚步声。
一步。
又一步。
像踩在人心口上。
几个工人脸色立刻变了。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嗓子都发干了:
“他们不是一直嫌这里晦气么?”
“除了那几个日子,平时根本不上来。”
“今天怎么来了?”
逆着风,三名青枭帮的人一步步走了上来。
衣角被炉风吹得猎猎作响。
三道身影压过来,冷意也跟着一步步逼近。
他们越走越近。
工人们的背脊也越绷越紧。
连咳嗽声,都被硬压回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