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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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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临门一脚(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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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那个老工愣了一下:
    “第一次上来的新人……能站住?”
    另一个也有点意外:“照理说,他早该趴着吐了。”
    叶霄没出声。
    只是死死扣着铁铲,照着赤血桩的呼吸节奏,把铁屑一铲一铲往下推。
    瘴气一层层往他胸腔里钻。
    每一次呼吸,都像把火灰硬塞进肺里,辣得他眼前发白。
    可他的呼吸,始终没乱。
    风再切过来,他被逼得又往下沉了半寸。
    而站桩带来的撕裂痛,也和瘴气的灼痛撞在一起,在体内来回翻搅。
    【赤血桩·入门:21/300】
    命格光字一跳,叶霄体内气血被炉风挤了一把,猛地反冲上来。
    痛,也立刻更重了。
    可每一次咬牙撑过去,皮下那层绷紧的劲,都会跟着更韧一点。
    叶霄心头微微一震。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命格到底能不能压住瘴气的侵蚀。
    可现在,他已经隐隐察觉到,这里的环境,竟然在逼着赤血桩长得更快。
    北炉对别人来说,是折命的地方。
    可对他来说,可能就是拿命磨桩的地方。
    叶霄没急着下结论,只把这念头压回去,继续低头推铁屑。
    又过了一阵,他才彻底确定。
    真正起作用的,是瘴气、冷风、热浪一起压上来,把身体逼到极限,赤血桩才跟着窜得这么快。
    代价,就是痛得几乎要命。
    换个人,根本扛不住。
    时间在炉风和铁铲声里,被切得很碎。
    等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时。
    【赤血桩·入门:85/300】
    叶霄压着呼吸,额前的汗被冷风一吹,几乎要结住。
    可皮下那股热意已经连成一片。
    风再撞过来,他也只是往下沉一点,不再像先前那样发飘。
    手臂酸胀。
    骨头发烫。
    可动作依旧稳得扎实,整个人像是长在炉沿上。
    远处一个老工看了他一眼,低低骂了一句:
    “这小子……是真不把命当命,第一次就站那么久。”
    从炉沿下来的时候,叶霄整个人都被火和冷轮着刮了一遍,疼得有些发麻。
    一个老工顺手舀了碗粥塞给他:
    “顶炉除了钱多,就这一口还能管饱。”
    “趁热喝。”
    叶霄接过碗,碗沿烫手。
    他没废话,低头狠狠干了几口。
    热粥顺着喉咙往下落,胃里那点空,总算被压住了一些。
    可热刚落进肚子里,胸腔里被瘴气刮出来的辣意就又翻了上来,喉口又苦又涩。
    叶霄还是把剩下半碗全灌了进去,抹了把嘴角,转身就往寮房走。
    可刚一放松,喉头猛地一涌。
    噗!
    一口黑血直接砸在地上,腥味里还带着煤灰的苦。
    胸腔一下被拧空了。
    眼前也跟着发虚,连站都站不稳。
    这才是北炉最狠的地方。
    它不急着杀你。
    可会一点一点把你掏空,最后让你自己倒下。
    这里的瘴气虽不算最重,可他一顶就是大半天,积下来的伤,照样吓人。
    叶霄扶着墙,缓了好一阵。
    他能清楚感觉到,肺里的疼没有继续往深处炸开,反而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一点点往回拽住。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头,眼神更冷了:
    “明天继续。”
    ……
    一晃,三天过去。
    北炉的风不但没缓,反而更狠。
    第三天的黄昏,炉沿上依旧是灰、烟,还有不绝于耳的铲铁声。
    其他工人能歇就歇,都想着少吸一点瘴气。
    只有叶霄。
    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几乎都把自己钉在炉沿上。
    他敢这么赌,是因为这三天下来,他已经彻底确认了。
    北炉会让人难受,会让人虚,会让人吐血。
    可只要他还站得住,命格就能一点点把他拽回来。
    更重要的是。
    这地方对赤血桩的提升,快得惊人。
    比正常修炼,快了不知多少。
    别人是在躲瘴气、躲冷风、躲热浪。
    他却是在借这些东西,不断磨砺自己的桩。
    炉沿上,灰烟翻滚。
    风忽然低了一瞬。
    【赤血桩·入门:299/300】
    命格光字浮现的一刹那,叶霄几乎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叫。
    那疼已经连成一条线,从脚底、胫骨、膝窝、脊背、胸口一路狠狠撕开,像要把整个人扯成两半。
    越接近突破,那股劲与气血就越狠。
    叶霄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所有喘息都压回喉咙深处。
    腿稳住。
    胸口稳住。
    连呼吸,也被他死死稳住。
    他很清楚,只要这一刻松了半口气,整个人就会被一下抽空,当场塌下去。
    可只要再撑一会儿,就能真正往上迈过这一层。
    他选撑。
    不远处,一个老工手里的铁铲都滑了半截,声音发干:
    “这小子到底是人,还是铁?”
    “昨天又死了一个,他怎么还能一点事都没有?”
    旁边另一人压着声音道:
    “他可古怪得很,不只歇得少。”
    “你没看见他那饭量?第一天五碗,第二天八碗,今天我亲眼看见,他狠狠干了十多碗。”
    老工喉结滚了滚:
    “那种稀粥,吃那么多,也不怕把胃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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