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两个字都不敢再听。”
他抬起眼,盯住叶霄:
“别以为能多撑几息就是本事。”
“撑过头,就等着被人抬出去。”
叶霄点头:
“我记住了。”
他明白,在哑巷,异样会先招祸。
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把真正的时辰往短了说,还是惹了侧目。
就在这时,工寮冰道那头忽然炸起一阵吆喝:
“小心!”
一摞刚出窑的铁胚在冰上打滑,“哗啦”一串,整摞朝旁边一名少年侧翻过去。
那少年想躲。
可脚下先是一滑,又一绊,身子反倒朝铁胚那边栽去,脸色当场白透了。
这一下砸实了,必死。
叶霄和那少年一起抬过铁胚。
那少年平时话不多,却肯干活。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叶霄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腰胯一沉,脚下落根。
昨夜站桩时,那股从脚底一路往上顶的劲,几乎是本能地被他踩了出来。
也就在这一瞬。
他终于确定。
昨夜那点苦和痛,没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