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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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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却仍可仰望星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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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看着最好拿捏。
    叶霄看了他一眼,心里沉了半分:
    “你娘怎么样?”
    “还能喘气。”
    林砚先把话说轻了些,随即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压低几分:
    “昨晚烧得厉害,我娘自己都以为撑不过去了。多亏隔壁老太太给了碗草汤,苦得舌头都麻了,好歹退了点烧。”
    他说着,手还在捻衣角。捻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停住,抬眼往左右扫了一圈,先确认没人盯着。
    “霄哥,我先说一句。”
    “你要是嫌我嘴碎,就当我没来。”
    话刚落,他下一句就沉了下去:
    “听说上头缺货了。”
    那个“货”字,被他咬得极轻,几乎贴着气挤出来。
    “清伎坊那边,已经定了要下来挑。”
    他跟报账一样,飞快往下说:
    “东口那条窄街,先集合。有人收钱带路,钱还不少。”
    “带路的人手里有名单,哪家有姑娘,几岁,住哪间,他们全清楚。”
    “收钱?”叶霄眼神一沉。
    “对。”林砚点头,“我这张嘴平时招打,可从来不胡编。”
    “而且收的还不是小钱。那帮带路的平时见谁都赔笑,真到了这时候,腰杆却一个比一个硬。”
    “谁要是被他们盯上,连哭都没地方哭。哭得大声了,还得先挨一巴掌,省得吵。”
    风从巷子里钻过去,直往骨头缝里剐。
    林砚喉咙滚了一下,终于把最不想说的那句吐了出来:
    “要是他们挑到我们这边……阿霜她……”
    “我知道了。”
    叶霄把袖口里那张“九”按了按,声音不高,却很稳:
    “东口窄街,带路收钱,手里有名单。”
    “这些我都记住了。”
    他没给承诺。
    现在的他,连自己家都护不住,哪有资格去挡别人头上的刀。
    在这吃人的哑巷,不变强,连“活着”都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空话。
    可事,他记下了。
    记得很清楚。
    林砚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他也明白,不管是自己还是叶霄,现在都碰不起清伎坊。这种消息,更不能往外乱传。
    叶霄忽然低声开口:
    “我们身在阴沟里,却仍可仰望星辰。”
    林砚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连呼吸都下意识收住了。
    他没回头。
    可那句话,却在心里一下下撞开。
    ……
    工寮区的烟,一大早就升了起来。
    铁锤砸在铁胚上,一声接一声,闷闷地直砸人心口。
    炉火映着一张张冻裂的脸,把每一道裂口、每一道旧伤都照得清清楚楚。
    叶霄照例先往角落走。
    断腿老匠坐在半截立柱旁,膝下空着一截裤腿。磨刀架边上的磨石泡在水里,水面结着一层薄冰。
    叶霄把几把缺口菜刀放下,又顺手把那层冰敲碎:
    “老匠,水冻上了。”
    老匠“哼”了一声,刀背依旧压得稳稳的。
    其实他刚才远远就看见叶霄过来了。
    只看一眼,他眼皮就抬了抬。
    这小子走路的步子,比昨天稳得太明显了。
    “你腿不软?”老匠忽然问。
    叶霄一怔:
    “不软。”
    “比昨天还稳一点。”
    他其实也说不清到底哪里变了,只是同样一步踩下去,膝弯、脚踝都更顺,落地也更实,比昨天省力得多。
    磨刀声一下停了。
    老匠眼皮抬得更高,目光直直压了过来:
    “你再说一遍。”
    叶霄只好重复:
    “比昨天还稳。”
    老匠眼神顿时利了,跟老刀翻出刃口一样:
    “昨晚,你站了多久?”
    “两个时辰。”
    铁刀“咣”地一声,在磨石上颤了一下。
    周围几个人偷偷抬头。
    有人低声嘀咕:
    “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第一次站桩,谁能站那么久。”
    老匠盯着叶霄,足足盯了三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就你这底子?”
    “第一次就站两个时辰?”
    “你当老子这辈子没见过站桩的人?”
    叶霄张了张口,却解释不了。
    老匠把刀往旁边一放:
    “走两步。”
    叶霄照做。
    步子沉,不虚。
    老匠指尖在刀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敲得发闷。
    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似地咕哝一句:
    “要么背后有人兜着。”
    “要么,这身子有点邪门。”
    这句太轻,叶霄没听清。
    老匠吐出一口浊气,又重新把刀按回磨石上:
    “桩功给你了,怎么练,是你的事。”
    “撑得住,是你命硬。”
    “撑不住,也别怪谁。”
    他说着,磨刀的动作更快,话却更冷:
    “但你给我记住,桩功是往骨头里砸血。”
    “没吃食,没药,你这种身子,一个时辰差不多就是极限。再多站半柱香,都是找死。”
    “我见过有人站过头,当场就吐了血。”
    “也见过人站一个时辰,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
    “还有人硬撑过去,看着像进一步了……没多久,人就彻底废了。”
    老匠声音粗涩,磨得人心里发冷:
    “那人后来还活着。”
    “可每到夜里,腿就自己抽着往地上跪,连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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