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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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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初见卢象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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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职位嘛,你自己看着办,回头报给我。」
    温杰三人闻言狂喜,连忙单膝跪地:「谢王上恩赏!」
    江瀚摆摆手,「都起来吧。」
    「趁着出征前还有几天,本王亲自去一趟保宁府,会一会这位大名鼎鼎的国之柱石。
    「」
    安排好驾船,江瀚一早便从剑州出发,不出三天便抵达了府城阆中。
    卢象升被安置在城南的府公馆,这里是之前保宁府接待过往达官贵人的官方招待所。
    府公馆占地足有四五亩,里面亭台楼阁,花厅水榭应有尽有。
    馆内最深一处独立院落,便是卢象升下榻之所。
    此时卢象升早已得报,听说汉王将至,他正在大厅内翘首以待。
    他很想看看,这个搅动大明西北、割据西南的一方巨寇到底是什麽模样。
    「王上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悠长的通禀,卢象升心中一紧,终於来了。
    紧接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甲片碰撞声由远及近,压迫感十足。
    厅门被两名侍从缓缓推开,四名按刀甲士率先入内,分立两侧。
    随後一个高大身影迈过门槛,缓缓步入大厅当中。
    卢象升抬眼望去,瞳孔微微一缩,有些意外。
    来人未着甲胄,也并未蟒袍玉带,只是穿着一身玄色箭袖常服,腰束革带。
    年纪看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并非他想像中的粗豪或阴鸷,反而颇为清朗,眉宇间沉静从容,不见骄狂之态。
    江瀚也在打量卢象升。
    这位名震天下的总督比他想像中更年轻些—不过四十出头。
    虽然面色苍白,伤势未愈,但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一身略显宽大的素白袍子,像是在服丧。
    虽然身上还缠着些纱布,但从身子壮实的轮廓,能看出几分常年习武的底子。
    四目相对之下,大厅内鸦雀无声。
    卢象升泰然自若地坐在东面,只是自顾自地拎起一旁的铜炉,开始烫杯、沏茶,俨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见此情形,江瀚身後的亲兵统领冯承宣按捺不住,指着卢象升怒斥道:「你这厮你好大的架子!」
    「我王亲至,你一个阶下囚,非但不行礼参拜,反而却高踞东位,反客为主!」
    「亏你还是两榜进士出身,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这点礼数都不懂!」
    在明代礼仪中,讲究一个主东客西、并以东向为尊。
    大户人家请来的私塾教师,也因此被称为西席。
    听了这话,卢象升只是笑了笑,冷冷道:「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卢某奉大明正朔,只知有大明天子,却不认得什麽汉王。」
    「我身为大明臣子,在此大明疆土之上,比起尔等犯上作乱、割据称尊之辈,自然更配得上主位。」
    「你——」冯承宣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卢象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此情形,江瀚抬起手,开口止住了他:「行了行了,你肚子里才几两墨水?」
    「你都说人家是两榜进士出身了,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出去候着吧,我和卢督师谈谈。」
    冯承宣抱拳领命,狠狠地瞪了卢象升一眼後,才悻悻地转身离去。
    江瀚对这些小节倒是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在西面的客位坐下,与卢象升遥遥相对。
    「久闻卢督师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他语气平和,像是在拜访一位故友。
    而卢象升则是端起茶杯,淡淡道:「不敢当。」
    「卢某一介败军之将,丧师辱国,有何名声可言?」
    他盯着对面的江瀚,举了举杯,「倒是足下,以一介小卒之身起事,十年间席卷数省,裂土称王,迫得朝廷调集大军征剿,仍不能平。」
    「如此丰功伟绩,才是真正大名远扬。」
    「只是不知道功业之下,有多少百姓流离,多少生灵涂炭?」
    话中带刺,但江瀚却不以为意,转而问道:「如果我没记错,卢督师应该是天启二年的进士吧?」
    「算起来,入仕已经有十八载了。」
    「十八年来,卢督师经略过地方,剿灭过流贼,抗击过东虏...
    」
    「桩桩件件,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但凡天下有识之士,提及你卢建斗的大名,谁不赞一声忠臣良将?」
    卢象升眉头微皱,不知江瀚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只能淡淡应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尽人臣本分而已。」
    「足下何出此言?」
    江瀚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卢象升,「我就想问问卢督师,你这十八年矜矜业业,呕心沥血,可这天下有一分一毫的好转吗?」
    「西北饥民可曾减少?辽东虏患可曾平息?朝廷纲纪可曾清明?」
    「这大明江山,是越发稳固,还是越发倾颓了?」
    卢象升面色一沉,这些问题他曾无数次想过,但却找不到答案。
    江瀚不给他喘息之机,紧接着反问道:「卢督师,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根源,或许并非臣子不够努力?」
    「而是那领头的皇帝有问题?」
    「住口!」
    提到皇帝,卢象升如同被触及逆鳞,霍然起身,强忍着伤势朝着北方遥遥拱手,语气激动,「吾皇自践祚以来,宵衣旰食,勤勉有加,未曾有一日懈怠!」
    「天下积弊深重,岂能归咎於陛下一人?」
    「朝中或有奸佞,边将或有不力,此乃臣子之过,非天子之失!」
    江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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