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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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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泰陵既成,诛九族以告先帝(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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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身白色丧服,走到高台前,站定。
    他的目光扫过刑场——扫过那口棺材,扫过那十个跪在棺材周围的人,扫过观刑台上的文武百官和藩王宗亲,扫过刑场四周那些黑压压的兵士,扫过远处那些踮着脚尖张望的百姓。
    然后,他开口了。
    “刘瑾。”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刑场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瑾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份黄色的绢帛,展开来。
    那是一份诏书,上面写着刘健、谢迁、李东阳、杨守随、张敷华、闵珪、刘大夏、刘文泰、张瑜、高廷和等十人的罪行。
    刘瑾的声音在刑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查内阁首辅刘健、次辅谢迁、阁臣李东阳、大理寺卿杨守随、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敷华、刑部尚书闵珪、兵部尚书刘大夏、太医院院使刘文泰、太医院院判张瑜、太医院院判高廷和等十人——
    包庇弑君逆贼刘文泰,篡改先帝死因,欺君罔上,罪不可赦。
    刘文泰于成化二十三年治死宪宗皇帝,时任太医院院判。
    先帝宽仁,从轻发落。刘文泰不思悔改,于弘治十八年五月又治死先帝,致使先帝年仅三十六岁而崩。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内阁刘健、谢迁、李东阳,为先帝托孤重臣,不思报效君国重恩,反而包庇弑君逆贼。
    大理寺卿杨守随、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敷华、刑部尚书闵珪,身为三法司长官,本应秉公执法,却勾结内阁,徇私枉法,私改罪名。
    兵部尚书刘大夏,抗旨不遵,意欲兵变。
    太医院院判张瑜、高廷和,共同药害先帝,罪在不赦。
    按《大明律》,十恶之首,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刘文泰、张瑜、高廷和药害先帝,是为谋反。
    刘健、谢迁、李东阳、杨守随、张敷华、闵珪包庇弑君逆贼,是为同党。
    刘大夏抗旨不遵,意欲兵变,是为谋逆。
    十人罪恶滔天,天地不容。
    今依律——诛刘健、谢迁、李东阳、杨守随、张敷华、闵珪、刘大夏、刘文泰、张瑜、高廷和十人九族。
    其九族亲眷,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斩首。
    主犯十人,暂留性命,观刑。
    钦此。”
    刘瑾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刑场上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整个刑场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卷,被定格在了时间的某一帧上。
    刘瑾收起诏书,退后一步,面朝朱厚照,躬身道:“陛下,诏书已宣。”
    朱厚照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刑场正中央那口棺材上,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行刑吧。”
    刘瑾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如钟:“带人犯——!”
    刑场四周的兵士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从刑场两侧的临时牢房里,一队一队地押出囚犯。
    囚犯们穿着灰色的囚衣,脚上戴着镣铐,手上绑着绳子,被兵士们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上刑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刘健的九族亲眷。
    刘健的三子刘杰走在最前面,他的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他的脚上戴着镣铐,每走一步,铁链就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的身后,是刘健的胞弟刘倬、刘侨。
    刘倬的头发全白了,脸上没有表情,目光空洞。
    刘侨比他年轻几岁,但也是一头白发,走路的时候腿在发抖。
    再后面,是刘健的孙子们——刘成恩、刘成学、刘成德。他们被兵士们押着,踉踉跄跄地走在队伍中,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再后面,是刘健的女眷们——他的继室张氏,他的儿媳们,他的侄媳们,他的孙女们。
    她们穿着灰色的囚衣,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已经瘫软在地上,被兵士拖拽着往前走。
    再后面,是刘健的族人们——叔伯兄弟、堂兄堂弟、侄子外甥、远房亲戚。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穿着绸缎衣裳,有的穿着粗布衣裳。
    但此刻,他们都被关在同样的囚车里,戴着同样的枷锁,走向同样的命运。
    最后面,是刘健的家奴和仆从们。
    他们的人数最多,黑压压的一片,被押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们当中有些人是跟着刘家几十年的老人,有些人是刚进刘家不久的新人。
    但此刻,他们和刘家的主子们一样,成了阶下囚。
    一千二百三十七人,被分成若干队,一队一队地押上刑场。
    他们在刑场中央指定的位置跪下,面朝棺材的方向,面朝那十个跪在棺材周围的人的方向。
    刘杰跪在最前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父亲——刘健。
    刘健也看着他。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刘健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顺着那张苍老的、布满泪痕的脸往下流。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椅子被他抖得咯吱咯吱响。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那些绑着他的绳子和锁链,想要冲过去,想要抱住他的儿子,想要替他死。
    但他的嘴被堵住了,他喊不出来。他的手被绑住了,他动不了。他的脚被锁住了,他走不了。
    他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儿子跪在他面前,等着被杀头。
    刘杰的目光从他父亲脸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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