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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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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浙江士绅,七大家主密会(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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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
    说拿下就拿下了,说抄家就抄家了,说诛九族就诛九族了。
    那道从京师发往天下的诏书,措辞之凌厉、态度之决绝,是他们宦海沉浮几十年从未见过的。
    然后呢?
    然后六军都督府设立,禁军、中央、北疆、东海、南越、西陲——六个都督府,覆盖大明全部疆域。
    兵部的军权被砍了,从“掌天下兵马”变成了后勤衙门。
    都察院的监察权被砍了,从“天子耳目”变成了只能管文官。
    内阁被废了,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
    新军编制宣布了——什、旗、队、营、团、师、军,七级七长,层层统属。每一级的兵力、每一级的指挥官、每一级的职责,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边镇卫所再也不能吃空饷了,意味着将领再也不能私役士卒了,意味着兵部再也不能克扣军饷了。
    防区划定了——北疆七军二十一万人镇守万里北疆,东海两军六万人巡弋万里海疆,西陲四军十二万人经略西域,南越两军六万人镇抚西南。
    每一寸土地都有军队在守,每一个方向都有军队在看。
    监使到位了——府监使、军监使、师监使、团监使、营监使,五级监使,层层设防。
    他们记录将官的勤惰、士卒的优劣、操练的虚实、粮饷的盈缺,然后直报宫中。
    武将再也不能欺上瞒下了,再也不能克扣军饷了,再也不能虚报战功了。
    内廷重构了——少府统管皇室后勤,宗正府统管宗室事务,监造府统管王室营造。
    司礼监掌批红权、宝玺、印信,但东厂和西厂独立出去了,少府独立出去了,监造府独立出去了,谁都不能一手遮天。
    通政院升格了——掌内外章奏、军情急报、密匣呈递、信息总汇。
    天下所有的信息,全部汇总到通政院,然后呈送皇帝面前。
    以前文官们可以用“信息茧房”把皇帝困在深宫里,以后不行了。
    巡察寺设立了——无常设、无常员、无常地、无常法,专司奉诏特巡大案、灾赈、军备、功赏及秘诏核查等钦命急务。
    县令及以下可当场斩之,知府及以下可当场罢之。这把刀,随时可能落在任何人头上。
    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个消息传回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浙江士绅的心口上。
    孙铨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道明暗相间的光纹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诛刘健九族,诛谢迁九族,诛李东阳九族,诛三法司涉案官员九族,诛刘大夏九族,诛刘文泰九族……九千多人被押进京师,关进了诏狱和刑部大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亭子里的人能听见,但那种低沉的、压抑的声音,比任何高声议论都更有力量。
    “宁波镜川杨氏,说没就没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亭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
    杨守随,大理寺卿,正三品。
    他是宁波人,出身镜川杨氏。
    杨家是宁波最有名望的家族之一,祖上出过好几位进士、举人,在宁波城里拥有大片宅院和商铺,在乡间拥有数千亩良田,族中子弟在朝中出仕者不下十人。
    但这一切,在七月十五那天,全部结束了。
    杨守随被拿下,他的九族被缉拿,他的家产被抄没,他的田产被充公,他的宅院被查封,他的名字被从族谱上划掉——不,不是划掉,是整本族谱都被扔进了火堆。
    杨家几代人的经营,百年来的积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说没就没了”——这五个字,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背后发凉。
    因为如果皇帝可以这样对杨家,那么他同样可以这样对孙家,对姚家,对胡家,对毛家,对王家,对陈家,对钱家。
    没有区别,没有任何区别。
    你家里有人在朝中做官,杨家在朝中一样有人做官。
    你家里有人在朝中做高官,杨家的大理寺卿是正三品,比你在朝中的族人的品级只高不低。
    你家里在地方上根基深厚,杨家也一样。你家里经营了几代人,杨家也一样。
    杨家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姚銮将手中那串沉香木的佛珠一颗一颗地捻过去,动作很慢,慢到每一颗珠子在指间停留的时间都格外长。
    佛珠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亭子里清晰可闻,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又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他抬起头来,目光从佛珠上移到在场诸人的脸上。
    “只怕,”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刺骨,“对我们来说,来者不善呀。”
    他的目光在孙铨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胡世安脸上,再移到毛迁、王亭、陈柏、钱珩脸上,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宁波镜川杨氏,说没就没了。”
    他重复了一遍孙铨的话,语气比孙铨更重,像是把一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水面。
    没有人接话。
    亭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炉子上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壶盖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发出细微的“笃笃”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样的安静里,像是有人在敲着门,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又让人莫名地心慌。
    钱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没有皱眉,慢慢咽了下去。
    然后他放下茶杯,轻轻咳了一声,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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