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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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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抄家令下,乾坤在握(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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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由此将禁军都督府的两万将士与三万将士,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随后,朱厚照看向众臣,平淡开口:
    “今日召诸卿前来,是有几件事要交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内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话语落下,殿内所有人的身体同时微微前倾了一寸。
    朱厚照的目光落在了中央都督府那十位师长的身上:
    “中央都督府所属十大师长。”
    随着朱厚照的问询,中央都督府所属十大师长的脊背同时挺直了几分,神情更加恭敬。
    “你们分别赶赴各地,将刘健、谢迁、李东阳、杨守随、张敷华、闵珪、刘大夏、刘文泰、张瑜、高廷和的九族全部拿下,押往京城。”
    朱厚照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九族。
    这两个字,在《大明律》里写得清清楚楚——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上至高祖,下至玄孙。
    一个人犯罪,九族连坐。不是杀一个人,是杀几十人、几百人。
    不是杀罪犯自己,是把他的亲戚、他的族人、他岳父家的人、他母亲娘家的人,全部牵连进来。
    以前,这种刑罚很少用。
    因为太狠了,太绝了,太不仁道了。
    太祖皇帝用过,成祖皇帝用过,之后的皇帝就很少用了。
    文官们说“仁君不用重典”,说“罪不及妻孥”,说“法不责众”。
    他们用这些漂亮话,保住了多少人?
    保住了多少本该被诛九族的人?
    但现在,皇帝要用。
    而且不是对一个人用,是对十个人用。
    刘健、谢迁、李东阳——三位阁臣,杨守随、张敷华、闵珪——三法司的长官,刘大夏——兵部尚书,刘文泰、张瑜、高廷和——太医院的太医,十个人,十个九族。
    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中央都督府所属十大师长同时站起身来。
    椅子向后移动的声音、铠甲碰撞的声音、靴子踩在金砖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殿内响起一阵短促的嘈杂。
    但那嘈杂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整齐的、沉甸甸的沉默。
    十个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面朝御座,抱拳行礼。
    他们的动作不算整齐划一,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幅度大有的幅度小,但每一个人的态度都是恭敬的、郑重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臣等遵旨。”
    十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和声,在殿内回荡。
    那声音不大,但很沉,沉得像是在每个人心上压了一块石头。
    朱厚照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需要多说,因为这十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做——拿人,押送,这是武人的本分,不需要皇帝教。
    朱厚照的目光从十位师长身上移开,落在了左边禁军都督府的六位师长身上。
    “禁军都督府所属六大师长。”
    郭良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顾仕隆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常复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李濬的手指停止了捻动,吴江和戴钦的身体微微前倾。
    朱厚照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种干脆利落的、像是在下达军令的语气。
    “你们负责抄家刘健、谢迁、李东阳,以及三法司上下官员,还有刘大夏与一众涉案太医在京城的府邸、家眷。”
    六位师长的表情各不相同,但他们的回答是一样的。
    “臣等遵旨。”
    六个声音,有的洪亮,有的沉稳,有的急促,有的平静,但每一个都清清楚楚。
    朱厚照的目光从六位师长身上移开,落在了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和督军台卿罗祥。
    “监军使与锦衣卫,做好抄家财物的监督与记录。”
    牟斌抱拳行礼,铠甲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声音和他的面容一样冷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臣明白,臣会亲自带人盯着每一笔财物,从出库到入库,每一道环节都有人签字画押。谁经手,谁负责。出了差错,臣拿人是问。”
    罗祥紧跟着开口,他的声音比牟斌柔和得多,但那种柔和下面藏着的东西,比牟斌的冷峻更加让人不敢轻视。
    “奴婢明白,督军台的监使们会全程跟随抄家队伍,每一件财物都要登记造册,每一笔账目都要核对清楚。”
    “锦衣卫管押运,督军台管账目,两相对照,互相监督。奴婢会亲自审核每一份账册,确认无误后才会呈报陛下。”
    朱厚照点了点头,牟斌管人,罗祥管账,两个人互相盯着,谁也做不了手脚。
    这是他在设计这套制度时就定好的——任何一笔财物,从离开原来的主人到进入内库,中间经过多少道手续、经过多少个人的手,每一道都要有记录,每一个人都要签字。
    谁拿了,谁用了,谁吞了——一查便知。
    他的目光从牟斌和罗祥身上移开,落在了刘瑾身上。
    刘瑾双手拢在袖中,姿态恭谨而从容,像一尊坐在那里的雕塑。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复杂。
    他是司礼监的掌印,掌批红权,是内廷之首,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但信任归信任,皇帝从来没有因为他信任就放松对他的监督。
    东厂独立了,西厂独立了,少府独立了,监造府独立了——他手里的权力,被切掉了一大半。
    但他没有怨言,因为他知道,皇帝给谁的权力越多,对谁的期望就越大,而他刘瑾,不想让皇帝失望。
    朱厚照看着刘瑾,语气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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