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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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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趁势改革,设六军都督府(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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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衡——这是制衡。
    都督府有兵,兵部有钱。都督府怕兵部断饷,兵部怕都督府告状。
    两者互相牵制,谁都不敢乱来。
    而皇帝站在中间,手握裁决权,像是一个天平,把两边的砝码都捏在手里。
    英国公张懋跪在勋贵队列最前面,听到这番话,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
    他在京营几十年,见过太多次兵部克扣军饷的事。
    京营的士兵们穿着单薄的棉衣过冬,吃着发霉的粮食度日,拿着生锈的刀枪操练。
    他去找兵部,兵部说“朝廷没钱”;他去找户部,户部说“等明年”;他去找内阁,内阁说“再议”。
    他以为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了,以为武将永远都要被文官踩在脚下。
    可现在,皇帝说——如果兵部克扣军饷,都督府可以直接向皇帝弹劾。
    从今以后,兵部再也不敢克扣军饷了。
    因为都督府可以直接告到皇帝那里,而皇帝——会管的。
    刘大夏跪在文官队列里,脸色白得像纸。
    他是兵部尚书,是京营的提督大臣,是文官集团在军方的最高代表。
    他的职责,就是确保兵部对京营的绝对控制。
    可现在,皇帝要把这个控制权拿走,要把他手中的权力砍掉大半。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他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动着,想要找借口让皇帝收回成命,保住兵部的权力。
    正当刘大夏极力思索着的时候,朱厚照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朕的话,刘尚书可听清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刘大夏。
    藩王们在看,勋贵们在看,边将在看,文官们也在看。
    几百双眼睛,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刺向跪在文官队列中的那个人。
    刘大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跪在那里,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扎得他浑身发痛。他的额头在冒汗,后背在冒汗,手心在冒汗,全身都在冒汗。
    七月的天气本来就热,几百个人挤在一起,空气闷得像是蒸笼。
    他穿着厚厚的朝服,戴着沉重的梁冠,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但他不敢动,甚至连擦汗都不敢。
    因为他知道,几百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他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被解读,被当成心虚的表现。
    他深吸一口气,从文官队列中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力气的事情。
    他的腿在发抖,他的腰在发软,他的膝盖在打颤。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到大殿中央,走到皇帝面前。
    然后,他双膝跪下。
    额头触地。
    金砖很凉,凉得像是冬天的冰。但他的额头贴上去的时候,却觉得那凉意是一种解脱。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往外挤。
    “兵部提督京营,是祖制。”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口唾沫。
    “陛下此举有违祖制——”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他还是把那几个字说了出来。
    “臣……臣不敢奉旨。”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几百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几百颗心脏同时停止了跳动。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油从烛台上滑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像是有人在数着秒。
    这话一出,藩王们的脸色变了,勋贵们的拳头攥紧了,边将们的目光如刀。
    刘大夏这是在抗旨,是在皇帝刚刚宣布改革、刚刚获得所有人支持的时候,抗旨。是在几百个人面前,当着先帝的灵柩,抗旨。
    文官队列里,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脸色惨白,有人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有人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后果。
    刘大夏是兵部尚书,是文官集团在军事领域的最高代表。他站出来抗旨,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整个文官集团在表态。
    如果他成功了,文官们就有了底气——兵部提督京营是祖制,皇帝也不能改。
    如果他失败了,那他就是第二个被拖出去的人。
    朱厚照看着刘大夏,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他只是看着刘大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种目光,让刘大夏从骨子里发寒。
    他跪在那里,额头贴着金砖,不敢抬头,不敢看皇帝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凉飕飕的,像是一条蛇,从他的脊背爬上去,缠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朱厚照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尔等药害先帝不够,把持兵权,还欲兵变乎?”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药害先帝——刘文泰案,这是今天已经被钉死的事实。
    把持兵权——兵部提督京营,这是刘大夏正在做的事。
    还欲兵变——这是朱厚照给他的最后定性。
    不是质疑,不是质问,是定性。
    三个罪名,像三把刀,同时捅进了刘大夏的心脏。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是苍白,是惨白,白得像纸,像雪,像死人脸。
    他的嘴唇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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