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代父问罪三大阁臣,为何包庇弑君者?(第2/5页)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惨白,有人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有人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后果。
武官队列里,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有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殿内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几百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奉天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站在大殿中央的三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皇帝会继续追问张敷华,想过皇帝会逼三法司重新定罪,想过皇帝会当场宣布刘文泰等人的判决,想过皇帝会借机敲打文官集团。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把矛头直接指向他们。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着藩王宗亲的面,当着国公勋贵的面,当着边关将领的面,把他们为刘文泰求情的事,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
这不是敲打,这是宣战。
这是皇帝对文官集团的宣战,而他们三个人,就是皇帝选中的第一个靶子。
朱厚照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凌厉,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为何三位阁臣向朕说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先帝是死于刘文泰等逆贼的误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再次炸开了锅。
“没有实际证据?”
“三法司亲自查出来的脉案、药方、药渣、诊断结果,这不叫证据?”
“三位阁臣居然对陛下说没有实际证据?”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襄陵王朱范址听到这句话,再也按捺不住了,怒目而视三位内阁大臣道:
“没有实际证据?”
襄陵王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一把铁锤砸在铁砧上。
“先帝生前的脉案、药方、药渣、诊断结果,皆是由尔等三法司亲自一一调查核实出来的结果!”
襄陵王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先帝就是因为刘文泰诊治不当,用药不合方才骤然崩逝!”
襄陵王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凌厉,像一把钝刀,在三位阁臣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如果这不叫证据,什么才叫做证据?!”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再次涌了起来,比刚才更大,更激烈,更不加掩饰。
“襄陵王说得对!脉案、药方、药渣、诊断结果,这些都是铁证!”
“三法司亲自查的,还能有假?”
“如果这些都不算证据,那什么算证据?”
“三位阁臣说没有实际证据,这不是在质疑三法司的调查结果吗?”
“三法司的调查结果如果不算数,那就是三法司欺君罔上!”
文官队列里,三法司的官员们听到这话,脸色全都变了。
都察院的御史们面面相觑,刑部的郎中、员外郎们脸色惨白,大理寺的评事、正、丞们额头冒汗。
欺君罔上。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悬在他们每一个人头上。
如果三位阁臣说“没有实际证据”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三法司的调查结果是假的。
调查结果是假的,那就是他们三法司在撒谎。
在皇帝面前撒谎,那就是欺君。
欺君,是要杀头的。
可如果三位阁臣说“没有实际证据”是假的,那就意味着三位阁臣在撒谎。
三位阁臣在皇帝面前撒谎,同样是欺君。
不管怎么算,三法司与三位阁臣总有人脱不了干系。
兴王朱祐杬走到襄陵王身边,站在三位阁臣面前,目光如刀。
“如果三法司亲自一一调查出来的证据,不算证据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文官队列中三法司的官员们,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那么就是三法司集体欺君罔上。”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按律,全部当诛!”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三法司的官员们彻底站不住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敷华还跪在地上,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灰白,嘴唇在剧烈地颤抖,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刑部尚书闵珪从文官队列中冲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抿得发白,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他冲到三位阁臣身后,双膝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陛下!臣有本奏!”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三法司调查先帝崩逝一案,脉案、药方、药渣、诊断结果,皆是臣等亲自一一核实,绝无半点虚假!臣以项上人头担保,三法司的调查结果,句句属实!”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大理寺卿杨守随也冲了出来。
他的动作没有闵珪那么快,但每一步都很急,急到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眼中满是惊恐。
他跪在闵珪旁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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