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坐在斜对面的几个人微不可察地调整了坐姿,手探进怀里。
那些枪是上车后何雨注分下去的,没人问他是怎么带进来的,有些本事不需要解释。
最后一个站台掠过窗外时,整列车只剩下他们这节车厢还有人。
脚步声从前后两端同时逼近,皮靴踩在过道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但他们没发现,车厢里的人数比刚才少了几个——总有人要解手,前 都有人进出,分散了那些警惕的视线。
列车驶离站台大约三公里后,何雨注低喝了一声:“趴下!”
所有人同时蜷身滚进座椅下方的阴影里。
下一秒,金属撕裂空气的尖啸灌满了车厢。
前排那些穿制服的人像被无形的镰刀扫过,齐刷刷栽倒。
后面的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已经追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