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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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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18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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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被秘密警察盯上了。
    在这儿不动还好,一旦上车……”
    老范喉结动了动,“就怕重演两年前那桩事。”
    “你们留在这边还有多少人手?”
    “十来个。
    麻烦的是家伙带不上车——除了两三个隐蔽点,别的窝都被端了,武器全缴了。”
    “还剩什么?”
    “几把 。”
    “先交给我。
    我想法子弄上车。”
    老范犹豫片刻,终究点头:“行。
    信你。”
    “所有人能挤上一趟车么?”
    “尽量安排。
    上不去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次你也回吧?”
    “回。
    待不下去了。”
    住处安排在一栋旧公寓的三层。
    窗沿积着灰,暖气片嘶嘶漏着气。
    当晚,何雨注兑现承诺,请老范吃了顿热乎的。
    筷子在粗瓷碗边轻响,老范嚼着菜,忽然哑声说:“还是故乡的滋味对胃口。”
    “回去就能天天吃了。”
    何雨注望着窗外铁灰色的夜空。
    “是啊。”
    老范放下筷子,长长吐了口气,“回去,就不用再把心悬在嗓子眼了。”
    夜幕垂落时,何雨注的念头曾往那桩大事上掠过。
    最终他按下了这簇火星。
    动静太显眼了,况且他不是独自一人。
    任务的分量压过了别的念头。
    往后总有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老范像是沉进了水里,不见踪影。
    估摸着是去联络人、置办车票、张罗路上要用的东西。
    何雨注反倒清闲,整日在街巷间漫无目的地走。
    新衣裳是不必添置的。
    带回去也穿不出门——这光景,谁身上多件齐整衣服都扎眼。
    玩具也算了。
    饭都吃不饱的人家,孩子手里若多个稀罕物件,闲话立刻就能传开。
    倒是肉肠、生肉一类,他买了不少。
    钱是有的——早前托米哈伊变卖东西的款项还没用完,加上回去路上处置掉的那些人,他们口袋里的东西他自然没客气。
    这回他打算全花光。
    车票又不用他操心,下次再来,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至于米哈伊……他没敢联系。
    自己能走,可留下朋友一家在这儿,日日被审查盯梢,说不定会出人命。
    老范那头准备了近一星期才妥当。
    还不是同一趟车。
    要紧的人跟何雨注一道;老范自己领着另一批走另一路。
    “你们那边……稳妥么?”
    “你只管把你车上那些人带回去。
    我们这儿不必你费心。”
    “还是人太多了。”
    “谁说不是。
    费尽周折才挤上两趟车的名额。”
    “你们出发那天,我去送。”
    “不必。
    你得留着照应其他人。”
    “要送的。
    听我的。”
    “……行吧。
    反正你们是第二天才走。”
    “到了达里涅列钦斯克,万一走不动,就去江边寻地方藏好,留个记号。
    我会来找。”
    老范咬了咬牙根,重重应了一声:“好。”
    次日站台上,何雨注拎着一只硕大的箱子。
    箱盖掀开时,里面堆着些吃食杂物。
    等人都上了车,他把箱子塞进座位底下,手掌拍了拍椅面,声音压得极低:“里头的东西,别省着。
    也该……招待招待客人。”
    老范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难怪这人非要来送行。
    箱子里另有乾坤——必要的时候,确实得好好“款待”
    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何雨注说完便下了车。
    脚刚沾地,脊背便窜过一丝被注视的寒意。
    凭他的本事,甩掉尾巴不难。
    但他没动那人——惊动了蛇,反倒麻烦。
    第二天,他用一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大卡车把人载往火车站。
    别处丢了几个人,或许能被按下去;可若首都火车站出了乱子,任谁也捂不住。
    昨天老范他们能顺利进站,大约是对方比对照片没发现目标,这才放了行。
    何雨注回去后,立刻把所有人都转移了。
    那些盯梢的被扒光捆结实,嘴里塞了东西,统统扔进一间空屋。
    等那边察觉不对,他早已带着人到了站台。
    火车站这边电话响起时,七八辆轿车正发疯似的朝站口狂奔。
    他们赶到时,列车汽笛已经拉响。
    何雨注一行人进站晚,预留的时间掐得极紧。
    但火车站留守的人手还是挤上了车。
    那群人亮出证件冲上月台,开始登车搜查。
    何雨注和同行的人被圈在同一节车厢里。
    其余乘客全被清走,只剩他们。
    车厢两头,立着穿便衣的守卫,沉默得像两堵墙。
    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发出有规律的咔嗒声。
    窗外的景色从荒原逐渐过渡到稀疏的树林。
    那些穿制服的人始终守在车厢连接处,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每个乘客的脸。
    除了禁止跨越车厢,他们倒没有阻止人们去厕所。
    何雨注注意到,列车在抵达达里涅列钦斯克之前,开始在一些无名小站减速。
    穿制服的人开始分批驱赶乘客下车,动作粗暴但有序。
    车厢里的人像被收割的庄稼,一茬茬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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