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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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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17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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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
    中尉连长。”
    “这些人,都是你的兵?”
    沈俊驰牙关紧了紧,腮边肌肉绷出硬朗的线条。”……是。”
    “行,我知道了。”
    何雨注站起身,衣摆带起一阵微小的风,“你考虑考虑。
    想好了,让人来告诉我。”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何雨注停步,没回头。”现在就想好了?”
    “你一个人,跟我回去?”
    沈俊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某种试探的锐利,“就不怕我们半路上——”
    他抬起手,在颈侧虚虚一划。
    “嗤。”
    边上的军人没忍住,极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沈俊驰猛地扭头。
    段连长那声嗤笑刚冒出来,就被何雨注两个字按了回去。
    “何参谋,我——”
    “下回别这样。”
    “……是。”
    沈俊驰抬起眼皮:“他以前做什么的?”
    角落里的人自己开了口,声音平得像块石头:“从前的事不提。
    眼下,我只谈生意。”
    “生意?”
    沈俊驰扯了扯嘴角,脸颊绷紧,“你们也变得只认这个了?”
    “放 ——”
    段连长脖颈青筋一跳。
    “急了。”
    沈俊驰往后靠了靠,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哼笑。
    何雨注没接话,手搭上段连长绷紧的肩头,拍了拍,转身往外走。
    段连长盯着沈俊驰看了两秒,牙根一紧,跟了上去。
    牢房外的通道幽长,脚步声在石壁上撞出回音。
    走出一段,段连长忽然停住,吸了口气:“何参谋,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哪桩?”
    何雨注没回头,“是跟这些人打交道,还是没让你动手?”
    “都想不通。”
    “你以为我替谁跑腿?嫌命太长,还敢走那条道?”
    何雨注声音压低了,像钝刀刮过铁皮,“打他一顿,除了出气,能顶什么用?”
    段连长张了张嘴。
    “自己琢磨。”
    何雨注撂下话,步子没停。
    接下来几日,何雨注把周遭摸了一遍。
    这地方卡在澜沧江中段,水往南去便是湄公河。
    船是唯一的腿,但都不大,吃水浅,在浑浊的江面上像些漂着的叶子。
    运过来的有香料捆子、象牙段,还有些从南边弄来的洋货。
    换走的,是压得实实的茶砖、黄的白的小块、以及些针头线脑的日用品。
    禁是禁不住的,利太厚,江底下不知沉着多少没浮上来的骨头。
    第七日头上,消息递进牢里:要往地方上移交。
    沈俊驰那边坐不住了,托人带话,说愿意搭线。
    事情顺了起来。
    何雨注没多费唇舌,只让沈俊驰挑两个信得过的,还了一条船,又拨回少许他们原先的货。
    船离岸,顺水南下。
    路上那几人不是没动过歪念。
    水里试过,船上也试过,都被何雨注单手按了下去。
    最后一次,有人半夜摸向舵位,被一脚踹进江心,扑腾着喝饱了浑水才被捞上来。
    之后便彻底老实了。
    船快到地头时,何雨注没靠岸。
    路上零碎听来的消息拼凑起来:对岸先前驻着半个秃 师。
    几千条枪,他一个人过去,便是铁打的也穿不透。
    他写了张条子,让沈俊驰带过去。
    “往后怎么找你?”
    沈俊驰问。
    “留人在此等着。
    隔段日子,我会再来。”
    船调了头,何雨注独自驾着,继续向南。
    岸上几人望着那船影变小。
    有人啐了一口:“话不通,路不识,乱闯。
    找死。”
    何雨注有他的打算。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折返。
    水路走尽,他寻处浅滩靠了岸。
    附近寨子里摸来几身当地衣裳,往脸上脖颈抹了些混着河泥的草汁,肤色便暗沉下去。
    收拾停当,他混入土路的人流,朝曼谷方向去。
    牛车慢,就搭一段;象队过,便攀上去;遇上轰隆作响的旧卡车或喘气的火车,也设法挤个角落。
    实在没辙时,他会从僻静处推出一辆备好的自行车,蹬着赶路。
    一口地道的泰语,加上晒得黝黑起皮的脸,没惹来多少侧目。
    曼谷街头的气味混杂:汽油、香料、腐烂水果和浓重汗味。
    白头鹰的货摊不少,蓝眼珠的身影也晃来晃去。
    何雨注慢慢走着,心里有了数:又一个挂靠的地方。
    他最终停在港口附近。
    码头水深有限,大船进不来,吞吐的都是些万吨以下的货轮。
    所有要上岸的东西,都得他混进扛包的力工里,干了几天活,肩膀磨破了皮,眼睛却没闲着。
    机会蹲到了。
    深夜的曼谷港被寂静笼罩,只有潮水拍打堤岸的单调声响。
    几艘货轮在月光下显出空荡的轮廓,原本满载的货物——那些密封的金属箱、成排的机械、还有堆积如山的稻米——都已消失不见。
    有人粗略估算过,那些消失的谷物若是填满仓库,足够一座城市吃上许久。
    何雨注没有在港口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除了几个昏倒在阴影里的身影。
    同一晚,位于市区的某家外资银行金库也空了,厚重的金属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下灰尘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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