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吐出的音节被 截断,散在风里。
仅存的那组人开始发抖。
他们对着通话器请求撤离,得到的回答是坚守。
支援正在路上——可那是多远的路?山路盘绕,步兵至少需要一小时才能抵达这片谷地。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对手,会给他们一小时吗?
答案很快来了。
又一人倒下,钢盔滚落斜坡,发出空洞的撞击声。
剩下的那个把脸埋进臂弯,肩膀不住地颤抖。
若是允许,他大概会举起任何白色的东西。
战场的天平已经倾斜。
失去远程威胁,岭上的守军立刻找回了节奏。
他们曾在这片山头击退整日的进攻,只付出一个排的代价——当然也有运气的成分:轰炸机未曾光顾,炮火也只零星落下几轮。
山脊足够宽阔,容得下辗转腾挪。
最后那人缩在石后,嘴唇无声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