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还有同伴要照应,得过去看看。”
“您忙您的。”
少年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瞧见。
赵丰年起身,在少年略显错愕的注视中拎起自己那只皮箱,匆匆一点头,便逆着人流朝车厢尾部挤去。
没过多久,另一头的人潮被粗暴地拨开,几个人影硬生生挤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穿藏青中山装的男人,额发已被汗浸湿,胸前别着支钢笔,一副干部模样。
紧随其后的中年男人帽檐压得极低,眼尾一道旧疤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扫过少年时略微一顿,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投向车厢深处,锐利地搜寻着什么。
“人在哪儿?”
中山装男人问,声音里带着焦灼。
“溜了。”
疤脸男哑声答道。
“追!”
“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