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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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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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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止会做菜。”
    “知道了爹。”
    何大清瞪眼:“小子,再来!”
    “别了爹,您又打不赢。”
    “当爹的教训儿子还不行?”
    “您打我,我就找娘告状。”
    何雨注笑着后退。
    何大清一甩袖子,转身往屋里走。
    木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车票在何大清手里攥出了汗。
    灶台上的油星子还在溅,满桌的菜却没人动几筷子。
    许家那小子闹着要挤一张床,被拎着后领子丢回自家门洞。
    倒是小丫头黏上来,胳膊软软环住他脖子,他叹口气,把那个温热的团子搂进怀里,睁眼到窗纸发白。
    天没亮透,米缸和面缸都沉甸甸地压满了底。
    隔壁屋老太太的陶瓮也被他悄悄填满,手指擦过瓮沿,落下一层薄薄的灰。
    送行的人眼圈红着,他扯了扯肘部磨出毛边的褂子,拎起那只箱角开裂的藤箱。
    黄包车夫吆喝一声,轮子碾过青石板缝里的积水。
    车站像个喧腾的蜂巢。
    他挤在队伍里,藤箱轻飘飘的——值钱物件早收进了谁也摸不着的地方。
    一只干瘦的手探向他衣兜,他眼皮都没抬,脚后跟向下碾了碾。
    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抽气,那只手缩了回去。
    他侧身,肩膀不着痕迹地顶开一道缝隙,人便随着人流涌进了检票口。
    车厢里弥漫着煤烟与汗酸混杂的气味。
    长条木凳硬得硌人,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肩膀挨着肩膀,呼气喷在彼此后颈。
    他靠窗坐着,是托人弄到的位置,否则就得像角落里那些人,蜷在行李包上。
    车轮与铁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哐啷,哐啷,像永不停歇的钟摆。
    他眼皮渐渐发沉,意识浮浮沉沉。
    停靠,喧哗,又开动。
    邻座的人换了面孔,他浑不在意,头靠着冰凉的窗框。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细针轻轻刺在后颈。
    他睫毛动了动,没睁眼。
    视线从极窄的缝隙里漏出去,对面座位上不知何时换了人。
    那目光带着重量,落在他脸上。
    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脸……是老赵?可眉毛粗了,肤色暗了,嘴角多了颗不起眼的痦子。
    这老家伙,弄这一出是唱哪门子戏?怎么也在这趟往东去的列车上?
    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胳膊肘。
    他没法再装,皱着眉,带着浓重睡意嘟囔:“谁啊……还让不让人歇着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眶,仿佛要把睡意搓掉,这才抬眼看对面。
    目光上下一扫,嘴微微张开,显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你……你是赵——”
    “嘘!”
    对面的人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朝四周飞快一掠。
    他立刻收了声,身子前倾,压着嗓子:“您这是……?”
    “去津门办点事。”
    老赵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呢?不好好念书,跑出来做什么?”
    “书念完了。
    去津门,学点手艺。”
    “念完了?”
    老赵的诧异没藏住,上下打量他,“你这身量……我瞅了半天才敢认。
    柱子?”
    “不然还能是谁。”
    他扯了扯嘴角。
    老赵摇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不真实的念头:“家里……都还好?老太太硬朗?”
    “都好。”
    “那就好。”
    老赵点点头,目光移向窗外飞驰的灰扑扑的田野。
    他是在穿过车厢连接处时瞥见这小伙子的,侧影有点熟,看了又看,心里直犯嘀咕。
    院里那个头还没灶台高的毛孩子,怎么一转眼就蹿成了这副骨架?要不是对方先漏出那点熟悉的腔调,他绝不敢贸然相认。
    既然认了,在这嘈杂拥挤的车厢里,问几句旧人旧事,倒也不算突兀。
    何雨注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
    他想起那个眉眼温婉又总带着愁绪的女人。
    既然碰上了,或许能探出点眉目。
    若她真有难处,暗地里伸把手,也不是不行。
    “您这趟,”
    他声音更轻,几乎融进车轮的噪音里,“是去寻我王姨么?”
    赵丰年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若非清楚眼前少年不过是胡同里长大的寻常孩子,他几乎要疑心自己的行踪已经泄露。
    “您去天津做什么?”
    少年并未放弃追问。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行,我不问。”
    少年撇了撇嘴,话锋却一转,“那您总得告诉我王姨住哪儿吧?我娘嘱咐了,若是能寻着人,让我得空去瞧瞧她过得好不好。”
    “她那处……不便。”
    赵丰年的语气透出几分不自在,明显是在搪塞,“改日我让她去找你。
    对了,你说是要去哪儿学手艺?”
    “会芳楼。”
    “那可不是寻常饭庄。
    你父亲不是做鲁菜的行家么?”
    少年咧嘴笑了:“我爹说他教不了我了。”
    “你是说……”
    “就是您想的那样。”
    “好小子!”
    赵丰年朝他竖起拇指,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恰在此时,一名乘务员步履匆忙地在扶住座椅背的瞬间,他极快地朝赵丰年打了个手势。
    赵丰年脸色骤然变了。
    待乘务员走远,他转向少年,声音压得低而急:“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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