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烫烫脚,脚底板好像好些天没碰过热水了。
热气蒸上来,模糊了眼前一小片空气。
他靠在床边,脚浸在温热的水里,思绪却飘远了。
原书里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此刻想起来,总觉得哪里对不上。
照母亲零碎提起的,后院那位老太太,跟何家是实打实的亲眷。
嫁侄女,给中院的正房,又管父亲叫“孙子”
——这分明是把何大清当成了顶门立户的半子。
可女儿没了,女婿转头要去给别人拉帮套,老太太心里那口气要是顺不过来,再在后面推一把……似乎也说得通。
可细处经不起琢磨。
老太太常年不出院门,消息怎么那样灵通?竟比“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