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处长这话就严重了。”
潘主任笑着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手掌朝下按了按,示意他稳住。
“今天请两位来,是因为又有一桩好买卖要聊,分开聊不如凑在一块聊,省得我跑两趟腿。”
葛修文推了推眼镜,声音淡得跟白开水一样。
“上次分开聊完之后,钱处长给南京递了三份报告说我手下有日本人的钉子,第三份还是加急件。”
钱方远扭头看了他一眼。
“葛站长给南京递的那两份也不少吧,说我的人在苏砚秋葬礼上监控不力,措辞用的是严重失职。”
“事实如此。”
“你那边不也是事实?”
两个人的声音都不高,但桌子底下的氛围已经逐渐沉重。
潘主任放下茶杯,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不重,但足够让两个人都闭嘴。
“两位,葬礼的事南京怎么判我管不着,但今天要谈的这桩事,谁先撂了挑子谁吃亏,这个账两位自己算算。”
他说完,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到桌子正中央。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露出一叠文件的边角。
“先看东西,看完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