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兰冷哼。
“也可能是县里有人递的,不敢留名。”
孙桂芝沉着脸。
“不管谁递的,仓库后门让人画了,临时仓库就不能再这么放着。”
大力装傻挠头。
“婶子,那咋整?”
孙桂芝看着堂屋漏雨后留下的黄印,又看向东屋堆着的账本和样品袋。
夏天潮气重,墙角一股霉味。
她慢慢把蓝皮本合上。
“咋整?屋漏得修,样品也得有个不漏雨的地方。”
晓菊眼睛一亮。
“娘,你是说盖房?”
孙桂芝瞪她。
“啥盖房?别张嘴就胡咧咧。”
她把本子压在炕桌上,一字一顿。
“咱叫翻修危房。”
大力低头,嘴角憨憨地咧开。
前世做项目,换个名头就是换条命。
盖砖瓦房扎眼。
翻修危房,添个样品防潮间,就顺多了。
孙桂芝看向晓竹。
“把房屋账也拿出来。今晚不睡早了。”
晓竹轻轻应声。
“好。”
院外狗叫了两声,风从仓库方向刮过来,带着一股潮湿泥味。
孙桂芝盯着那边,声音低了下去。
“后门都让人画到纸上了。咱不能再等人摸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