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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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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脚踹破奸情,傻子逼签离婚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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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透,大力就出发了。
    二八大杠的后座上坐着周丽萍,她抱着大力的腰,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了他腰间汗衫的布料里。
    大力蹬车,不快不慢。
    从靠山屯到县城五十多里地,土路颠得屁股疼,但大力的腰杆稳得像根铁桩子,后座上的周丽萍被他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晨风。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很热,隔着一层薄汗衫,她能感觉到那片肌肉的起伏,像一面灼热的铁板。
    她闭了一下眼。
    “到了叫你。”大力说。
    “嗯。”
    七点钟,县城到了。
    黑河县机床厂在县城东南角,一片红砖厂房,旁边是三栋四层的筒子楼,灰扑扑的,楼道里晾满了衣服和被单。
    周丽萍指了指三楼最东边的那间,“他同事出差了,钥匙在他手里,每个礼拜三晚上……今天礼拜三,他们昨晚上肯定在。”
    大力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关着,窗帘拉着。
    “走。”
    他扛起自行车,三步两步上了楼,周丽萍跟在后面,腿在发软。
    三楼,最东头的门。
    包铁的木门,反锁着,门缝里隐约能听到屋里有人翻身的声音。
    大力站在门前,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了右脚。
    “砰!”
    那一脚没有任何起势,就像平时踢个石头一样随意,但力量大得骇人,脚掌准确地落在了门锁的位置。
    包铁的木门连带着门框一起飞了进去,合页崩断,铁皮卷曲,整扇门像一块被掀翻的案板,砸在了屋内的水泥地上。
    巨响。
    整栋筒子楼都在颤。
    屋里的单人床上,两个人正搂在一起。
    男的瘦高个,白净脸,三十出头,头发抹了发蜡。
    女的二十出头,烫了个小卷,底下穿着一条碎花的确良裤子,上面只穿了个白色的棉布背心。
    两个人同时惊醒。
    看到门口站着的那座铁塔。
    男人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谁?你干什么?闯……闯民宅!”
    大力没说话,他侧身让了一下。
    周丽萍出现在了门口。
    刘建国看到周丽萍,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你……你怎么……”
    “刘建国。”周丽萍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你看清楚你旁边是谁。”
    床上那个小卷发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了一声,扯过被子捂住了自己。
    刘建国从床上蹦了起来,裤子都没穿利索,光着脚踩在碎木渣上,他的眼珠子乱转,先看周丽萍,再看大力。
    “你……你带个傻子来干什么?你疯了?”
    “嘿嘿。”大力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
    刘建国整个人往后缩了半米,他的后腰撞在了床沿上。
    大力的个头比他高了整整一头,肩膀比他宽了一倍,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堵墙挡在了一根竹竿前面。
    “你……你别过来!”刘建国慌了,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东西。
    菜刀。
    灶台上的菜刀被他放在了床头。
    他的手够到了刀把。
    大力看着他把菜刀举起来。
    嘿嘿笑。
    “你这刀不行。”大力说,“钝了。”
    他伸出左手。
    极快。
    快到刘建国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大力的手已经握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然后拧了一下。
    “咔嚓。”
    那声响清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刘建国的右手腕脱臼了,菜刀掉在了地上,他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疼痛从手腕炸开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叫。
    大力的右手搭上了他的左肩。
    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了肩关节的缝隙上,极精准,极轻柔,像在抚摸一样。
    然后一按。
    “咔。”
    左臂也脱臼了。
    刘建国这才发出了声音,不是叫,是嚎。
    “啊!啊啊啊啊啊!”
    两条胳膊同时脱臼,挂在身体两侧,像两根被扯断了线的木偶臂,疼得他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跪在了碎门板上。
    大力蹲下来,和他平视。
    嘿嘿笑。
    “哥们儿。”大力的声音很和气,“俺脑子不好使,但俺力气大,你刚才拿刀想砍俺,俺害怕了,所以俺把你胳膊卸了,你别怪俺啊,嘿嘿。”
    刘建国疼得满头大汗,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床上那个小卷发的女人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白色的棉布背心被汗浸透了。
    大力站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只搪瓷缸子。
    缸子上印着“机床厂先进工作者”的红字。
    大力握住了缸子。
    五指一收。
    “咔嚓咔嚓咔嚓。”
    搪瓷缸子在他手里碎成了几块,碎片的边缘切开了他的虎口,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血从指缝里淌下来,滴在了刘建国的脸上。
    “刘干事。”大力把碎片扔在地上,“俺问你个事儿,七三年,搞破鞋,啥罪?”
    刘建国的眼珠子瞬间放大了。
    搞破鞋。
    流氓罪。
    一九七三年的流氓罪,轻则批斗游街,重则判三年以上,他叔是车间主任,但车间主任救不了流氓罪,这事要是捅到厂党委,捅到县***,他这辈子就完了。
    “你……你想怎样?”
    “不是俺想怎样。”大力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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