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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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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少妇哭诉渣男断心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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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力看着周丽萍脸上的淤青。
    没说话。
    他把斧子靠在院墙上,走到卡车后面,拍了拍车斗的挡板。
    “水泥先卸了。”
    周丽萍愣了一下,她刚才哭着说了那么多,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先卸水泥。
    但她没有追问,她认识这个男人,他说先卸水泥,那就一定有后续。
    大力翻上了车斗。
    车斗上码着四十二袋水泥,每袋一百斤,标号325,袋子上印着哈尔滨水泥厂的红字,这是特批标号的好货,普通社员根本弄不到。
    大力弯腰,左胳膊夹起一袋,右胳膊夹起一袋,两百斤。
    他跳下车斗,走到后院,把两袋水泥摞在油布盖好的地基旁边,码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又上了车。
    两袋,两袋,两袋。
    一百斤的水泥袋子在他胳膊底下像棉花包一样轻,他的步伐稳得像钉在了地上,从车斗到后院二十步远,来回走了二十一趟。
    四十二袋,四千二百来斤。
    半个小时。
    汗从他的额头滚下来,顺着脖子流进了敞开的领口,胸前的汗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像是铸出来的铁板。
    周丽萍站在院门口看着。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哭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后背,看着他每一次弯腰抱起水泥时腰部肌肉的炸裂,看着他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又消退,看着他轻松得像在搬柴火一样扛着两百斤走来走去。
    她丈夫刘建国,机床厂的办事员,白白净净的,一袋五十斤的面粉都扛不动,打她的时候用的是皮带扣,专往脸上抽。
    周丽萍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把目光从大力身上移开了,低下头,攥紧了衣角。
    孙桂芝靠在堂屋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看了一会儿周丽萍的脸,又看了一会儿大力的背。
    “进屋吧。”她说,“别在外面站着了。”
    周丽萍跟着她进了西屋。
    晓竹端了一盆热水来,拧了条毛巾递给周丽萍,“萍姐,你先擦擦脸。”
    周丽萍接过毛巾,按在脸上。
    热毛巾贴在淤青上,疼,但她没吭声,只是肩膀在发抖。
    大力卸完了最后两袋,在院子里舀了瓢井水冲了冲手,换了件干汗衫,进了西屋。
    他在炕桌边坐下来。
    看着周丽萍。
    “说吧,咋回事。”
    周丽萍放下毛巾,深吸了一口气。
    “他打我。”
    “看见了。”
    “不是这一次,以前也打。”周丽萍的声音很低,“刚结婚那阵子不打,后来他在厂里认识了个女的,厂办的打字员,小他八岁,两个人搞到了一起。”
    她停了一下,攥着毛巾,指头捏得生疼。
    “我发现了之后跟他吵,他就开始打,一开始是推搡,后来是拿拳头,再后来是用皮带扣,专挑脸上打。”
    孙桂芝的眉头皱了起来。
    “厂里不管?”
    “他在厂里有人。”周丽萍苦笑了一下,“他叔是车间主任,谁管?”
    大力嘿嘿笑。
    这笑不是开心,前世做了几十年的地产生意,他见过太多这种事,小地方的关系网,能把一个女人活活困死。
    “这回咋打的?”
    “因为这辆卡车。”周丽萍说,“这车是供销社挂在他名下的,他想拿这辆车去讨好那个女的,我不同意,他就……”
    她指了指眼角的淤青。
    “他说要是我不把车钥匙交出来,就去供销社举报我私自挪用公家物资,说要让我吃官司。”
    孙桂芝骂了一声,“这种东西也叫男人?”
    周丽萍的眼眶又红了。
    “我没地方去,娘家不要我,厂里说是家务事不管,他还威胁我说,要是敢跟他闹离婚,就把我跟大力做生意的事儿全抖搂出去。”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大力的眼睛眯了一下。
    前世的商业思维在快速运转,周丽萍这条供应链,是他目前最重要的物资渠道之一,如果她丈夫真把事情捅出去,他的建材来源就断了,更麻烦的是,“私自挪用公家物资”这顶帽子扣下来,在七三年,够判三年。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审核规则里写得清清楚楚:不碰有夫之妇。
    周丽萍现在还是那个姓刘的媳妇。
    这层关系不断,后面所有的事儿都是雷。
    “你想离婚不?”大力问。
    周丽萍愣了。
    “啥?”
    “离婚,跟他断了。”
    “我……”周丽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想,但是他不会同意,他叔在厂里……”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大力嘿嘿笑着,“重要的是他有把柄。”
    “啥把柄?”
    “他搞破鞋。”大力说,“七三年,搞破鞋是啥罪?”
    周丽萍的身子一震。
    流氓罪。
    一九七三年的流氓罪,轻则游街批斗,重则判刑,如果厂里要面子,把事情捅上去,他叔那个车间主任也保不住他。
    “你有证据不?”
    “我……我知道他们在哪儿。”周丽萍的声音发颤,“每周三晚上,他说加班,其实是在厂后面筒子楼他同事的空房里。”
    “今天礼拜几?”
    “礼拜二。”
    大力嘿嘿笑了。
    “明天俺去县城,把他的骨头拆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明天去后山砍根柴,但周丽萍听得浑身一颤,她见过这个男人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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