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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岳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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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金花毒针(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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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就这么简单,我不会接受你指责我不该用脚。现在你要用什么摆布我?”
    这一番歪理其实不简单,却非常明了。
    某些人怀有悲天悯人的救世情怀,令人肃然起敬。认为人不该心存报复,该悲怜那些戕害你的人。因为那些戕害你的人之所以戕害你,不是他的错,而是我们大家所处的社会所造成的,错的是所有世间的人。
    这是说,这人之所以戕害别人,是我门大家的错,被戕害的人活该倒霉,必须由大家负责。
    姬玄华的歪理一定会引起许多争论,他的手段却非常明了,人人都懂,你捅我一刀,我咬下你一块肉。
    两个前辈进退维谷,还真无法用三言两语驳倒他的歪理。
    身上带了刀剑的人,没有用理与人争论的习惯。
    “老夫不是织造署的人。”留山学胡的前辈,强忍怒火表明身份。
    “哦!倒是晚辈误会了,抱歉。”
    “你就是姬玄华?”
    “你找对人了。”
    “你在苏州闹得太不像话。”
    “我是被逼以牙还牙。”
    “老夫受人之托,请你离开苏州。”
    “那是你的事,我拒绝。”
    “那么……”
    “你只好采取暴烈手段。强制在下离开。”
    “希望无此必要。”
    “似乎你有此必要呢!我不信你会派几个美女抬我走。”姬玄华回复嬉皮笑脸:“苏州人都知道姬玄华是花花公子,派来的美女,愈美丽愈管用,最好脱光光组成肉屏风,我一定心甘情愿被抬离苏州。”
    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与泼皮地棍斗嘴,胜算决不会超过一成,准输,那是自贬身价,自取其辱。
    “我们到郊外去谈,以免在这里惊世骇俗,毕竟老夫不是织造署的人,不便在大庭广众间闹事。”留山羊胡前辈居然不曾爆发:“请吧!”
    “抱歉,我的茶还没喝呢!”姬玄华坐得四平八稳,“十五六岁时我血气方刚,经常接受叫阵挑战比武印证打得头破血流,依然乐此不疲。二十岁冠礼之后,已经改了这种幼稚年轻坏毛病。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叫阵挑战,对任何约斗较技等等儿戏的事没兴趣,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动手,立即,马上。”
    留山羊胡的前辈受不了啦,怒火似山洪爆发,愤怒地一掌拍在桌上,茶杯乱跳。
    这种比制钱大不了多少的小泥杯,怎禁得起剧震?四只杯震翻了三个,茶水倾泻热气蒸腾。
    这可构成直接挑衅的理由了,诱发了暴力冲突。
    小茶壶向山羊胡前辈劈面飞射,茶桌飞掀砸向留八字胡前辈。
    对付高手前辈,必须全力以赴。他像一头发威的狂虎,连声沉吼声中,拳如雷爪如电,再加上掌劈腿飞,眨眼间便将两个前辈打得一个撞昏在壁根,一个被打倒门旁,抱着小腹爬不起来了。
    门外等候的五个走狗,目击这场山崩地裂式的狂野短暂攻击,只惊得毛骨悚然,脊梁发冷。
    两个前辈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挨了第一记便受到重创,失去反击回敬的能力,只能晕头转向挨揍。
    店堂一空,茶客纷纷走避。
    共毁了六张茶桌,十余张条凳。
    姬玄华把两个人拖在店堂中间摆平,开始剥衣褪裤找寻财物。
    “这种货色,也敢向姬某耀武扬威。”他倒空了两前辈的怀袋和腰袋:“你两个老混蛋如果不是白痴,就是鬼迷心窍,被盛名所累,硬着头皮把老命做赌注,非输不可的倾家孤注。呸……真是死不要脸的泼贱。打破许多生财家俱,你们得赔。”
    共搜出两锭碎银,五两的莲花锭,五串钱,两块二两重碎银。
    他将银钱往柜台一放,顺便将两把剑也搁上。
    “店家,别愁眉苦脸。赔你的生财家俱,银钱如果不够,两把剑值四十两银子,应该够啦!”门外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放大嗓门,有意羞辱两个前辈:“如果嫌不够,我把他们的衣裤剥下抵押,可值三五两银子。”
    门外进来了一个仕绅打扮的人,是化了装易了客的五岳狂客。
    “不要羞辱他们了,给他们留三分脸面吧!”五岳狂客用悲天悯人的口吻说,真有物伤其类的感觉:“老天爷!你三拳两脚,便在刹那间,摆平了这两个气功盖世,剑术通玄的元老大师,你知道他们是何来路?”
    “管他是何来路,他们是自取其辱。我已经表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即使是天王老子向我毛手毛脚,我也会以牙还牙。”他踢了留山羊胡的前辈一脚,不再剥除衣裤:“我这一拳重一千两百斤,他们这种老骨头,一拳头就够了,破气功只需六百斤力道,我给他们加倍,没打死他们,算他们走运。”
    吹牛吹得离了谱,哪有重一千两百斤的拳头?八尺高的巨人,一拳也没有三百斤力道。
    他出门挤开人丛,大摇大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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