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那个每天躺在这里任由她们摆弄的男人,不见了。
苏晚手里的塑料袋直接掉在地上。
苏晓也愣住了,猛地冲进卧室,拉开衣柜,趴在地上看床底。
没人。
“姐!人呢!”苏晓急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在找我吗?”
一个低沉、平稳、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客厅的角落传来。
苏晚和苏晓同时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客厅那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他身上。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
他身上穿着那件被她们强行套上的黑色衬衫。
但此刻,原本宽松的衬衫被他底下贲张的肌肉撑得紧绷。
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苏晓最喜欢用的、带有金属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
金属锁链在他的指尖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响声。
在这死寂的客厅里,宛如催命的倒计时。
陈默缓缓抬起头。
冷冷地注视着呆若木鸡的姐妹俩。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危险、犹如暴君俯视蝼蚁般的弧度。
“怎么不说话了?”
陈默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那极具压迫感的肌肉轮廓,像一座山一样压向门口的两人。
他随手把那个项圈扔在苏晓脚边,发出一声闷响。
“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陈默一步步走向她们,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这两个月,承蒙两位‘主人’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