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双手撑着床板,坐直了身体。
NZT-48在体内疯狂运转,大脑皮层活跃度飙升到极致。
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的发力角度,都在脑海中被精确计算出来。
他把双腿挪到床边,脚掌踩在实木地板上。
发力。
站起。
“哧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在大腿深处炸开。
陈默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栽倒,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剧烈到让人眼前发黑的疼痛,从左腿股四头肌直接窜进大脑。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惨叫咽了回去。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NZT-48的超强算力立刻给出了身体评估反馈。
长期卧床缺乏运动,加上连续大剂量的氟哌啶醇注射。
这具身体的硬件已经濒临报废。
虽然大脑拥有了绝对控制权,但肌肉纤维根本承受不住越级指挥。
强行发力,下场只有一个。
肌腱彻底断裂,变成真正的残废。
陈默趴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冲出门,连这个小区都走不出去。
防务区的通缉令还在外面挂着。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遇到随便一个巡逻队员,就会被当场按死在地上。
必须留下来。
苏晚每天买回来的新鲜肉类是极好的蛋白质来源。
这间屋子是现成的避难所,也是最完美的康复中心。
陈默用双手拖着身体,一点点挪到梳妆台前。
密码0712。
打开粉色盒子,他抓出十颗透明的NZT-48,紧紧捏在手心里。
关上盒子,把密码拨乱。
他靠着双臂的力量,重新爬回床上。
掀开床垫的一角,把药丸塞进最深处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陈默平躺下来,主动切断了NZT-48对运动神经的强制接管。
那种软绵绵的瘫痪感再次占据全身。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走了进来。
“饿了吧?”苏晚坐在床边,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陈默嘴边。
陈默张开嘴,咽了下去。
“好喝吗?”苏晚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好喝。”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虚弱,“明天想吃牛肉。”
苏晚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欢喜:“好!
明天我早班,下午去菜市场给你买最新鲜的牛里脊!
多吃点肉,身体才好得快。”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每天早上八点,防盗门准时落锁。苏晚去上班,苏晓去学校。
陈默在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会从床垫下摸出三分之一颗NZT-48吞下。
药效发作。
他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极其严苛的复健训练。
从最初的扶墙站立,到后来的徒手深蹲、床上拉伸。
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肌肉撕裂般的酸痛,但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汗水湿透了睡衣,他就用苏晚留在抽屉里的吹风机吹干,绝不留下任何痕迹。
到了晚上,苏晚下班回家,准时给他注射两支氟哌啶醇。
陈默在NZT-48的控制下,加速血液循环,将药物成分通过尿液和汗腺强行排出。
表面上,他依然装作毫无知觉的废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苏晚每天晚上都会跨坐在他身上索取。
陈默闭着眼,任由她摆弄,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真人倒模。
苏晓周末偶尔会留在家里。
这死丫头的恶趣味越来越重。
她会在网上买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女仆装、猫咪装,甚至还有带锁链的项圈。
她给陈默套上这些衣服,拿着手机全方位拍照。
“叫主人。”苏晓捏着陈默的下巴。
“主人。”陈默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屈辱和无力。
苏晓每次都会兴奋得满脸通红。
陈默在NZT-48的加持下,完全屏蔽了多余的情绪波动。
尊严算个屁。
这就是一场交易。
用几声屈辱的称呼,换取绝对安全的恢复时间。
两个月。
整整六十天。
陈默吃光了苏晚炖的几百斤排骨和牛肉。
原本瘦弱苍白的身体,被硬生生喂出了一层结实的肌肉。
苏晚还以为是自己把他养胖了,每次摸着他胸口的肌肉,都会露出痴迷的神色。
这六十天里,防务区的通缉风声已经彻底平息。
江城解除了戒严,街头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陈默的身体素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氟哌啶醇打进他的静脉,连半点水花都翻不起来,十分钟内就会被强大的新陈代谢完全分解。
周五,傍晚六点。
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姐,今天买的这块牛里脊真不错,晚上多放点黑胡椒。”苏晓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他最近胃口大,我特意多买了一斤。”
苏晚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贤惠。
防盗门推开。
姐妹俩换好拖鞋,提着大包小包的菜,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苏晚习惯性地先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
“我回来了,今天给你做了……”
苏晚的话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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