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只要不回来,你就可以活命的!”
“你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言四海问道。
方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我……”
言四海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出手点穴将方莹定住。
方莹看着言四海,低声道:“相公,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再不走,就没有活路了!你走,我等你走远了再去报案。”
到时候,我用我的命给武林同道交代,我替你去死,保全我们的孩子,你躲在大漠别回来,我让孩子们搬去青阳城,我哥会庇护他们,然后我去死,我自杀谢罪,就没人会报复他们了,我们一家还有活路的,相公,你听我的,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言四海说道:“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我们已经快要成了,到时候我就带着她远走高飞!”
“你说……你……爱她?”方莹如遭雷击。
“对,我爱她!”言四海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止我和她在一起。”
“那我算什么?”方莹难以置信道:“我对你的爱算什么?”
言四海看着方莹,目光平静得可怕:“可我对你没有爱。”
方莹愣住了,看着言四海,好一会儿,才说道:“那,这二十几年又算什么呢?”
“算交易。”言四海平淡道:“当初,我需要你娘家的势力,你哥哥方世阳,镇山镖局总镖头,青阳十一楼之一。没有他,我坐不稳南山派掌门的位置,就这么简单。”
方莹闭上了眼睛,自嘲道:“对你来说,从头到尾只是交易吗?”
言四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没有遇到书瑶,那我会与你扮演一辈子的恩爱夫妻。
只是……
当初我觉得名利最重要,直到遇到了书瑶我才明白,名利也没那么重要,只要能与她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放弃,任何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都是我的敌人,都该死!”
言四海叹了口气,道:“方莹,你为什么非要去蹚浑水呢?我都已经计划好了,等书瑶的丹炼成了,我自会假死脱身,带着她远走高飞,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以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这多好!”
“你是真的这么天真,还是装的?”方莹说道:“你们做的这些事情,连我都能察觉到痕迹,你觉得你能一直瞒天过海?迟早都会暴露,你想过那时候我该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全江湖都会报复我们的!”
言四海沉默,许久,他缓缓开口道:“对不起,方莹,我顾不了那么多,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止我与书瑶在一起!”
言四海抬起手。
他的手掌宽大厚重,指节粗壮,掌心隐隐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这便是铁掌,青阳郡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铁掌,一掌下去,金石可碎。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闭目等死的方莹,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方莹抬着头看着言四海,
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心死的悲哀。
“方莹,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选择了!”
言四海咬了咬牙,一掌拍了下去。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方莹额头时,他还是停了下来。
他看着方莹,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又点了方莹的哑穴,然后抱着方莹放进了一口箱子里。
紧接着,
他找了一些书盖在上面,伪装成装了一箱子书的样子,抱着箱子到了庄园最深处的那个院子里。
院子里,慕书瑶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绷,低头刺绣。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映得如同画中仙。
“这是?”慕书瑶疑惑。
“先进去再说。”言四海说着,就抱着箱子进了密室。
慕书瑶跟在后面进来,当看到箱子里的方莹时,她很是诧异道:“这是怎么了?”
言四海叹了口气,道:“她刚刚来这里发现密室了,我们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慕书瑶神色倒是淡然,道:“她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言四海摇头道:“没有。”
“那你不杀了她?留着干嘛?准备把她也喂我的大药吗?”慕书瑶说道:“这有点太狠了吧,毕竟是你夫人。”
言四海摇头道:“书瑶,抱歉,我下不了手,我对她是没有爱情,可这么多年来,没有爱情但有了亲情,让我亲手杀她,我做不到!”
“那,你是想让我替你出手?”慕书瑶问道。
言四海摇头道:“我们不等了,我这两天就找个机会,直接把我南山派弟子全部献祭炼丹,等你化生丹炼制成功,我带你远走高飞,就算被通缉也无所谓,我们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去大漠、去草原,总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说着,他看向方莹,道:“至于她,先把她关在这里,后面,再说吧!”
慕书瑶看着言四海,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翘起,可就是这极淡的一笑,却让整间密室都仿佛亮了几分。
随即,她又看向方莹,轻笑道:“你好像有话想说?”
一边说着,她就替方莹解了哑穴。
方莹开口道:“言四海,你……你不知道梅若怜是个男人吗?”
言四海没有说话。
倒是慕书瑶微微笑了笑,道:“方莹,我,如今已经真的是女人了!”
方莹瞪大了眼睛,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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