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迎门而立,肌突肉紧,身壮如牛。
灯光下照着一个女人,只见她是位风姿绰绝约二十余岁的少妇。
她满脸微笑,眉角含春,脆肤莹玉,欺霜赛雪,人比芍药娇,比牡丹艳,真是个月里嫦娥,天上仙子,人间红娃,勾人黄古陵看得心头暗惊,他觉得这女人之美,竟然和蓝星——蓝衣少女不相上下,他真想不到在这个地方,会遇上这样一位女子。
那两个壮汉何时曾见过这样天仙似的人儿来,竟然瞠目结舌,望着那少妇出神,不知要怎样?
那女的轻移莲步,走近两人,出手如电,一指向一个男人脸上摸去!
两位壮汉正感艳福不浅,“心经穴”已经被点。
少妇的手闪到另一个男子脖于下“旋机穴”,两位体壮如牛的汉于,顿时倒下。
只见她身挫垫步,挟着两个壮汉轻若鸿毛般飞上屋顶,黄古陵看了少妇那点穴手法,以及那份轻功,心头震惊不已,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不会相信这女人有般功夫。
黄古陵纵身穿窗而出,猛提一口丹田真气,一抖双臂上了屋顶,他知那女人了得,加了一份小心,鹤伏蛇行,到了那少妇屋顶,倒挂金钩里面张望!
这一望,黄古陵不禁心惊肉跳。
这是一张极黄的影幕!
令人不敢相信,那样一位美艳的少妇,却做出这种丑恶的勾当。
只见房中地下有一个男人,衣服尽被剥去,穴道未解,仍然昏迷未醒。
另外那壮汉,却赤身露体,躺在那少妇怀中。
那少妇极淫,极轻薄的玩弄壮男,那根死东西挺得像双枪棍。
淫荡的少妇,也是玉体全露,玉肌冰洁,白如雪,嫩如耩,脸现微红,星睇半展,那片红唇在那壮汉身上亲个不停。
那少妇把那个男人轻薄一个够,那位壮汉被逗得欲火难熬,他想动,但被少妇夹持得紧紧的不能动弹。
少妇一松手,他呼叫一声,挥抢上马。
一时雨骤风狂,覆舟腾云。
接着——
一声尖叫——
那位壮汉直挺的被掀翻在床上,四肢僵直。
少妇一笑起来,提起那壮汉如提小鸡,丢进河中。
河水哗啦一声响——一条汉子就落下去没了纵影。
那淫妇娇媚一笑,解开另外那个壮汉的穴道。
那汉子霍然清醒,一见那美貌女人,真疑是置身在广寒宫中。
少妇一招手,低头一笑,那壮汉已是心苗神迷,饿虎扑羊,擒住少妇一顿猛亲,接着演出云雨巫山。
何消片刻,他也是面色如土,被她抓住掷入河中。
黄古陵行踪江湖,从未闻听到这样一位盗取男人真阳的淫妇,他本想进去将她杀害,但想到她那厉害的武功,自信自己难敌,若被擒住陷入肉阵,岂不枉陪掉一条命,而且死得那般可耻,倒不如见机暗算她。
本来黄古陵不愿管这丑事,只因那女人太残狠,阴辣了。
黄古陵想了很久,仍然猜不出这女人是何路数,要知江湖上若出了这样一个淫娃,怎不轰传黑白两道呢?
蓦然!一个转头,看到她那一身美肌,不禁怦然心跳,他不敢再作呆留,悄悄退走。
黄古陵回房后,愈想愈奇,足足一个时辰,他都无法入睡!
突然,他听到一声轻响!
黄古陵机伶伶打个寒战,立刻起身应变。
不知如何,他对于那位淫妇,竟然有着无比的恐怖、阴森。
接着——
有人敲门,果然是她!
黄古陵在这刹那问,想不出一条对付她的计策。
外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客人请你开开门。
黄古陵沉声问道:“你是淮?深更夤夜敲门,有何见教。”
外面那淫妇娇声道:“你开开门便知晓。”
黄古陵冷哼一声,道:“素不相识,男女授受不亲,恕无法开门。”
外面淫妇格格一笑,道:“倒是一位正人君子,但我偏要看你能够装,几时君子。”
语声刚落,房门已经自动开了起来。
进来的女人,正是寻那位蛇蝎的淫娃,她穿着窄窜的红裤了,紧紧的绿褂,水汪汪的眼睛。
这淫妇看了黄古陵不禁一愕,因为她料不到里面的人,会是一位武功卓绝,英挺健壮的美少年。
黄古陵见她眼睛一眨,一看便知此娃内功极深。
那淫妇一愕后,随即格格的笑了起来,一双软绵绵的玉手,轻轻向黄古陵搭来,笑眯眯的道:“你这人啊!别望着奴家瞪眼,骇死人了,你是做什么的?”
黄古陵蓄势待敌,怎会让她把手搭到自己,一闪身避了开去,喝声问道:“你是何家女人,竟不避瓜田李下,半夜来敲门,是何道理?”
艳丽少妇听了又是一阵格格轻笑,黄古陵能够闪开她一手闪电手,也令她奇怪,无论他是身负武功的江湖高手,她从来出手没有不手到擒来的,这少年轻轻年纪,竟是一位绝世高手,不知他是谁?
淫荡丽妇笑了一阵后,答道:“我是我,谁也不知奴家是谁,奴家爱如何就如何,你待怎的?如果我愿意,嫁给你了可,别人管我不着。”
黄古陵听她出言如此下流,又是大出意外。
这时,艳丽少妇一摇一摆的向他走来。
黄古陵恍似遇到蛇蝎般,一步步向后退。
格格……她又是一阵浪笑,道:“你怎么如此害怕我?……你放心,我不会将你像别的男子看待。”
黄古陵见她抿嘴巧笑,笑得淫,也笑得蔼,真是令任何男子神魂颠倒,多亏黄古陵内功深厚,仍然把持住心神,不为所动。
这一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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