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一令,“排云取月”,挟着一股奇厉的尖风,直点过去。
黄古陵手中剑被那令梨开时,响起一缕极为诡异的叫声,像似化着一缕无形劲气,直钻人心胸。
黄古唆正感心神纷乱,只觉那点来令势,威猛惊人,虎令未到,令劲风声已自逼人。
要知冷柏天这一令,不但迅快绝伦,而也是他功力所聚,以他惊人功力,集中一点击去,力道之强,直可透铁穿石。
黄古陵在这危急中,想起残阳十七式上,一招奇奥之学,当下一提丹田真气,全身凌空而起,让开了一令点击。
杨环目睹黄古陵凌空避了这一招,心中好不惊服,因为黄古陵转身之式,诡异迅快异常。
杨环知道他已身负绝技,心中稍安,当下朗声道:“黄兄,今日之恩,兄弟不敢有忘,来日再补报隆情厚谊,咱们走了!”
虎令主冷柏天,只觉这黄衣少年武功泥异,绝高,如让他假以时日,其成就实难限量。
心念一转,杀机突起——
他正待运聚绝技施出,突见黄古陵半空中打了一个旋身,手中长剑随着旋动的身躯,化成了一片星芒,直罩下来。
这一招乃是残阳十七式的“银汉飞星”那旋转耀目的剑光,使人无法料知剑锋真正的指袭所在。
虎令主冷柏天虽然久历江湖,见多识广,对武林之中各派武功,目之甚多,但对黄古陵半空旋身,振剑一击的寄诡武学,竟然看不出用的是何种身法。
但见一蓬剑光,势如寒雨,倾盆泼洒而下,不由心中震骇。
虎令主冷柏天,纵横江湖数十年,定力是何等深厚,心中虽感震骇,神志可不慌乱。
他立时长啸一声,力贯右腕,那支一尺多长虎玉令,舞起一片白光,风声奇异,激起满地尘沙,硬封黄古陵从天而降的凌厉攻势。
哪知黄古陵半空中调护丹田真气,下落的身形,陡然又上升五尺,长剑一敛,满天剑雨,顿时不见。
只听黄古陵冷笑—声,身躯倏又疾扑而下。
他手中长剑幻成一道蓝电,与疾箔的身势,合为一体,势如流星坠地,直向虎玉令影中点去!
冷柏天一见黄古陵长剑如泻星点到,一紧虎玉令原想硬指震砸,哪知对方招术诡异,自己令势严密,依然无法挡拒。
猛觉跟前蓝电一闪——
黄古陵长剑已冲破如幕的虎玉令影,乘虚直下。
只听嗤的一声,微然声响!
但觉肌肤一寒,衣袖已被长剑刺穿。
黄古陵一挫腰,下降身势,往后一翻,双脚点落实地,手抱长剑,虎目含威,面呈寒霜,却不立时拾攻。
冷柏天脸上一片严肃,炯炯目光,注视着黄古瞳。
略一沉思,嘴角间方露出一丝铮笑,微微含首,道:“佩服佩服,冷某人纵横江湖,数十年未敌手,想不到今日败在一剑之下,你身负绝学,老朽钦佩之极。……”
他话未完,黄古陵已经抱剑缓缓后退,待至七丈后,方转身展开轻功疾驰而去!
原来黄古陵知道以自己目前功力,尚无法敌过此人,自己与他无什么仇恨,何不乘这个时候走开,免得与他斗得两败俱伤。
黄古陵一口气疾速奔出数里,来到一座林镇,此镇是边镇。
这时已是初更时分……
街道无人,冷清肃条。
黄古陵感到肚子极饿,想要找一处吃的地方,但都已经关上门,他只得慢慢徘徊街头。
他走到西面镇角竟然有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清幽绝佳,前面一条小河,背后是山,俯瞰河水,仰视山峦。
黄古陵想道:“还是进去叫门,免得在外吃西北风。”
他叫了一阵门,店小二睡眼惺忪的出来开门,发牢骚道:“这样晚了才来叫门,真是霉气。”
黄古陵深知这种店小二的劳苦,当下掏出一把银子,道:“这位兄台很对起,因为走错了山路,才如此晚,烦你去拿些吃的东西,其余的银于给你喝茶。”
店小二见了雪白的银子,眼睛登时一亮,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吃这碗饭的常遇到这种客人,来,我替你开一间上等房间。”
说着,店小二给黄古陵开了一间房,替他弄了一瓶绍兴酒和菜肴,便退去睡入梦乡了。
这家客栈是二层房屋,黄古陵住在下层,客栈成为环状,他可看到侧面的几个房间,其中有一个房间灯光闪烁,人影幢幢,看来好不奇怪?
黄古陵心中犯疑,倒也并不为意,独自斟酒宵饮!
夜深人静,忽听得一声窗门响!
黄古陵抬头看时——
只见一个妖艳女人在窗口一闪,丢下一个东西。
黄古陵吃了一惊,因那被丢下去的,竟然是一个人,而那人分明是活的,但却不知怎样不哼不叫!
黄古陵这边电光火石般一想,河水哗啦一响,被丢下去的人已灭了顶。
黄古陵暗想,“等会我倒要去瞧瞧她是何路数。”
黄古陵坐了片刻,那房屋室灯也熄了!
四周寂殆,看窗外,天上无月,星星晦暗。
黄古陵是熄灯独饮,所以外边动静,他看得很清楚。
蓦然——
外面一条黑影闪过,快捷无伦,降地无声。
黄古陵见她落在院中,俏丽身材,竟是那位杀人的女子。
这女落在院中,打量了四周一下,认定了一个房门,轻轻弹扣了几下。
里面有人问道:“是谁夜半三更来敲门,好不可恶!”
那女人尖声道:“哎!别生大气,是我呀!”
里面人一听到是女人腔调,心跳肉酥,心想:是有女人送±门来,灯光一亮,有两个粗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