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既得利益者?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吃着国家的饭、砸国家的锅的糊涂虫?
他不敢想了。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李云龙站在那儿,脸上的红还没退。他看着刘国清走出去的那扇门,又看了看田墨轩,嘴张了张,想骂两句,又不知道该骂谁。骂刘国清?刘国清说的那些话,虽然刺耳,但仔细想想,不是没有道理。
骂田墨轩?田墨轩是他岳父,虽然他不待见这老头,但面子上的事还得顾着。
他站了一会儿,坐下了,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老实说,这是李云龙最爽的一次,之前丁伟也见过田墨轩,但他的态度跟赵刚几乎一样。
唯有刘国清父子,敢直接亮剑!
真爽!!
田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刚坐在那儿,端着茶杯,没喝。他在想刘国清看他的那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怪,没有不满,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就是平平常常地看了他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他心里堵得慌。
那一眼的意思是——学长,你太软了。
你该说的话没说,该表的态没表。
你让一个十岁的孩子替你说,你丢不丢人?
赵刚放下茶杯,站起来。
冯楠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去哪儿”,他说“出去透透气”,然后推门出去了。
田墨轩叹了口气,也站起身,随后摆了摆手,
“好了,我也要离开了。”
李云龙瞥了一眼,“老田,你......”
田墨轩抚须长笑,语气比过去都要友好,
“李云龙啊,你这位曾经的部下,比你,比赵刚,乃至比丁伟,看得都远。好了,我回去金陵后,会发表声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