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来”。
“爸爸,难道就这样回复别人的邀请吗?”
田墨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赴宴。”
沈丹虹在旁边叹了口气。
“墨轩,你就别犟了。人家赵刚也是诚心诚意,你总得给闺女留点面子。”
田墨轩看了沈丹虹一眼,又看了田雨一眼,沉默了几秒。
“要说燕大校友邀请的话,我只认校长司徒雷登。”
田雨愣了一下。
司徒雷登,燕京大学校长,美国人。1949年离开了中国。
田墨轩继续说:“当然,如果说我要认师弟的话,那个海子我倒是认同。这位大概是燕大文学系的高材生吧?他就不可能跟这些泥腿子一样!”
说起海子,田墨轩还是很推崇的,当年有幸看到这首诗,在没有希望的时候,看到这个,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田雨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海子?”
“海子。”田墨轩靠在椅背上,语气放缓了些,“1943年,延安的报纸上登了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署名是‘386旅海子’。那首诗,写得好。不是文采好,是意境好。在那个年代,能写出那种诗的人,心里是有光的。我甚至都无法想象,他们八路里,有这等才情的年轻人,后来经有人告知,这位是我们燕大42年毕业的学生,哎呀!对了,他的英文应该蛮好的,跟司徒雷登关系也不错,不知道他是否在外交部工作呢?”
说起海子的时候,田墨轩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田雨听着,心里在琢磨。
386旅吗?那不就是李云龙的老部队吗?李云龙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的旅长了。
她看了田墨轩一眼,以为他已经拒绝的够直接了。
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他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了,田雨跟田墨轩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他不打算进来,田墨轩不待见他,他也不想看那张冷脸。
可田墨轩最后那几句话,他听着听着,眼睛亮了。
嘿嘿,你个死老田,待会我看怎么打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