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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线开始的地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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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来自森林的冷枪(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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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
    那是克劳泽。
    他脸朝下趴在水里,像是在喝水。
    四个水壶散落在一边,其中两个已经灌满了,塞子还没拧上。
    他的步枪背在背上,甚至没有取下来。
    “克劳泽?”
    施罗德在后面低声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丁修没有立刻冲过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克劳泽尸体周围的地面,以及对岸的灌木丛。
    没有脚印。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枪声。
    一个在东线活了三年的老兵,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距离营地三百米的地方。
    “可能是陷阱。”
    丁修在心里对自己说。
    “火力掩护。”
    丁修低声命令。
    施罗德架起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对岸的树林。
    丁修深吸一口气,窜了出去。
    他在满是青苔的石头上翻滚、跃进,动作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克劳泽身边。
    他没有立刻翻动尸体,而是躲在尸体旁边的死角里,警惕地观察了几秒钟。
    没有枪声。
    没有冷枪。
    周围依然安静得可怕。
    丁修伸出手,抓住了克劳泽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克劳泽的喉咙被切开了。
    不是那种粗糙的切割,而是一刀致命。
    伤口从左耳根一直延伸到右锁骨,深可见骨。
    气管和动脉被整齐地切断,血已经流干了,把溪水染成了一条红色的带子,向下游飘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丁修检查了一下尸体。
    没有挣扎的痕迹。
    凶手是在他弯腰打水的一瞬间,从背后接近,捂住嘴,割喉,然后放倒。
    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三秒钟。
    丁修的目光落在了克劳泽身边的泥地上。
    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凹陷。
    不像是军靴留下的。
    更像是某种软底鞋,或者是赤脚缠着布条留下的痕迹。
    “连长!你看这个!”
    一名眼尖的士兵指着旁边的一棵白桦树。
    树干上,被人用刀刻了一个符号。
    那是一个由字母“P”和“W”组成的锚形标志。
    “这是什么?”施罗德凑过来。
    丁修站起身,看着那个还在渗出树汁的新鲜刻痕。
    “POlSka WalCZ?Ca。”
    丁修冷冷地吐出两个词。
    “什么意思?”
    “‘战斗的波兰’。这是波兰‘国家军’的标志。”
    “游击队?”施罗德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群拿草叉的波兰农民也敢摸我们的老虎屁股?”
    “农民?”
    丁修指了指地上的克劳泽。
    “你觉得一个农民能在一瞬间干掉克劳泽,让他连枪都拔不出来吗?”
    施罗德沉默了。
    他看着克劳泽脖子上那道恐怖的伤口,背后的冷汗下来了。
    “把尸体带回去。”
    丁修站起身。
    “还有,传令全连。从现在起,不管是撒尿还是拉屎,都必须三个人一组。”
    “谁要是敢单独行动,不用波兰人动手,老子先毙了他。”
    “把刺刀磨快点。”
    当晚,营地的氛围变了。
    那种侥幸的松懈彻底消失了。
    丁修坐在指挥帐篷里,面前摊开着一张华沙地区的地图。
    旁边放着从火车上那次遭遇战中缴获的油印小报和那份手绘的地图。
    他的手指在“华沙”这两个字上轻轻划过。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华沙起义。
    几个月后,这座城市将在一场疯狂的、英勇的、但注定失败的起义中被彻底摧毁。
    但这不是他现在最紧迫的问题。
    最紧迫的问题是他得把这些情报交上去。
    第二天一早,丁修带着那份缴获的油印小报、手绘地图和克劳泽尸体上拍下的伤口照片,去了华沙以西的师部临时指挥所。
    指挥所设在一座被征用的庄园里。
    院子里停着几辆伪装过的半履带车,电台天线从屋顶伸出来,像是一根根金属触角。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党卫军卫兵。
    丁修被带进了一间改成作战室的客厅。
    屋子里弥漫着烟草味和劣质咖啡的苦香。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波兰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红色的三角代表已知的游击队活动区域,蓝色的圆点代表德军据点。
    一个穿着党卫军制服的少校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翻阅一份厚厚的卷宗。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像是个从后方刚调来的参谋。
    这是师部情报处的负责人,魏德纳少校。
    “鲍尔上尉。”魏德纳抬起头,目光在丁修领口的勋章上停留了一秒。
    “请坐。你带来了什么?”
    丁修没有坐。
    他把那份油印小报和手绘地图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在火车遭袭时从波兰游击队身上缴获的。”
    “上面标注了这段铁路上至少三个伏击点的位置。还有一份联络员名单,虽然是代号的。”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克劳泽的狗牌,放在桌上。
    “昨天,我的一个老兵在营地三百米外被割了喉。”
    “凶手在树上留了国家军的标志。不是业余的农民,是专业的杀手。”
    魏德纳拿起那份小报,翻了翻。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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