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的机器。
不虐杀,但也绝不仁慈。
“明白了,长官。”
迈尔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跟上了队伍。
……
下午两点。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苏军显然不想轻易放弃这座城市。
他们在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街区都布置了阻击兵力。
T-34坦克隐藏在废墟后面,反坦克枪像毒蛇一样盯着路口。
但这一次,德军的攻势太猛了。
那是积攒了整整一个冬天的怒火,是斯大林格勒惨败后的疯狂反扑。
骷髅师的坦克和装甲车像洪流一样,碾碎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丁修带着他的连队,像一把尖刀,深深地插入了哈尔科夫的心脏。
“左侧!反坦克炮!”
一门苏军的76.2mm ZIS-3反坦克炮突然从侧巷推了出来,炮口直指丁修乘坐的半履带车。
“跳车!”
丁修大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外翻滚。
“轰!”
一发高爆弹击中了半履带车的侧装甲。
剧烈的爆炸将那辆钢铁巨兽掀翻在地,两名来不及跳车的机枪手当场被炸成了碎片,鲜血和零件飞溅得到处都是。
丁修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卸去了冲击力。
他抬起头,脸上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但他感觉不到疼。
“克拉默!炸了它!”
不用他下令,那个背着炸药包的疯子工兵已经冲了出去。
克拉默像只猴子一样,利用废墟的死角,快速接近那门反坦克炮。
苏军炮组试图用波波沙阻拦他,但被侧翼格罗斯的机枪死死压制住。
克拉默冲到了距离炮位十米的地方。
他拉燃了集束手榴弹的引信,用力甩了出去。
“轰!”
反坦克炮的防盾被炸飞了,炮管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那几名苏军炮手倒在血泊中,还在抽搐。
丁修从雪地上爬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走到那门被炸毁的火炮旁。
一名重伤的苏军炮手正试图去够掉在地上的手枪。
他的腿已经被炸断了,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
丁修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个俄国人。
周围的党卫军士兵围了上来,有人举起了枪。
那个俄国人抓住了手枪,颤抖着想要抬起来。
“砰!”
丁修先开火了。
子弹击中了对方的胸口。
那个俄国人手里的枪掉了下去,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嘲讽,也没有虐待。
就是简单的一枪。
结束威胁。
“继续前进!”
丁修跨过还在燃烧的车体残骸,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两名阵亡部下的尸体。
如果是以前,在莫斯科,或者在勒热夫,他也许会停下来,会悲伤,会愤怒。
但现在,他只觉得那是数据。
减员两人。
重武器损失一辆。
仅此而已。
这就是战争的数学题。
只要剩下的数字还能完成任务,那个“2”就毫无意义。
巷战变得越来越残酷。
苏军开始使用燃烧瓶和狙击手。
街道变成了屠宰场。
丁修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他的动作精准、高效、致命。
他用冲锋枪扫射那些暴露的步兵,用手榴弹清理那些死角。
在一个转角处,他遭遇了一名苏军军官。
两人几乎是同时撞在一起。
枪管顶着胸口。
丁修的反应比对方快了0.5秒。
他没有扣扳机,而是猛地向前一顶,膝盖重重地撞在对方的腹部。
苏军军官痛苦地弯下腰。
丁修顺势拔出腰间的鲁格手枪,枪口抵住对方的后脑勺。
“砰!”
脑浆喷溅在他的黑色制服上,给那原本就阴森的骷髅领章染上了一层更鲜艳的红色。
他推开尸体,继续向前。
那种流畅的杀人动作,让跟在后面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在军校里学过各种格斗术。
但在丁修面前,他们的那些招式就像是小孩子的舞蹈。
丁修用的不是招式。是本能。
是那种在这个地狱里摸爬滚打了两年,从尸体堆里总结出来的、唯一的生存本能。
“长官……我们到了。”
迈尔的声音有些颤抖。
前方,视野突然开阔。
那些拥挤的街道、破碎的房屋、狭窄的巷道,在这里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被白雪覆盖的广场。
捷尔任斯基广场。
它是欧洲最大的城市广场之一,也是哈尔科夫的心脏。
广场周围耸立着宏伟的构成主义建筑——国家工业大厦。
那巨大的混凝土结构像是一座灰色的山峰,冷冷地俯视着这群入侵者。
广场上到处都是苏军的尸体,那是被德军斯图卡轰炸机和先头坦克部队屠杀的结果。
几辆T-34坦克的残骸在燃烧,黑色的浓烟直冲云霄,在这片灰白色的天空中画出几道丑陋的伤疤。
“占领了……”
格罗斯提着机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他的脸上也全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我们打进来了!我们拿下了哈尔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