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或者往楼上扔手雷。但那样的伤亡率太高。
丁修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那是木质结构的楼板,上面铺着地板革。
“这就是苏式建筑的弱点。”丁修冷笑一声。
他做了一个手势。
沃尔夫心领神会。
他把MG34机枪竖了起来,枪托抵在髋部,枪口垂直向上,对着天花板上的脚步声最密集的位置。
“给他们修修脚。”
“突突突突突突——!!!”
狂暴的火力直接穿透了木质楼板。
二楼瞬间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木屑飞溅,鲜血顺着弹孔滴落下来。
你看不到敌人,但你知道他们在哪里。这就是经验。
与此同时,克拉默已经在房间的角落里,对着天花板安放了定向爆破药。
“大家都退后!这个劲儿大!”
克拉默拉燃了导火索,迅速缩回了墙角。
“轰隆!”
这一声爆炸比之前的都要响。
整个楼板被掀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甚至有一个苏军士兵连同断裂的横梁一起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一楼的地板上,还没等他挣扎,赫尔曼就上前补了一枪。
“上!”
不需要走楼梯。
老兵们踩着坍塌下来的家具和废墟,直接从炸开的缺口翻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一片狼藉。
那挺原本架在楼梯口的马克沁机枪已经被从下往上的子弹打翻了,机枪手倒在血泊里,双腿被打断。
剩余的苏军惊慌失措地退守到两侧的房间里。
“手榴弹开路。”
丁修靠在门框边,摘下一枚M24手榴弹,拉开拉环,在手里停顿了两秒——这是为了防止敌人把手榴弹扔回来。
“走你。”
手榴弹飞进房间,凌空爆炸。
弹片横扫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两名拿冲锋枪的老兵闪身进入,对着每一个死角进行补射。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电影里那种激烈的对射,没有英雄式的冲锋。
只有机械般的清理。
爆破,震爆,扫射,补枪。
这是一种极度枯燥、残忍且高效的流程。像是一条名为“死亡”的流水线。
在清理三楼的时候,他们遇到了点麻烦。
一名苏军狙击手躲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依托着厚重的橡木门和衣柜,封锁了通道。
一名新加入的补充兵刚一露头,钢盔就被打飞了,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吓得他瘫坐在地上。
“别探头!”
丁修一把将那个新兵拽回来,按在墙边。
“想死吗?”
丁修看了一眼走廊。那扇门是实木的,很厚。
“沃尔夫,压制他。”
“交给我!”
沃尔夫架起机枪,对着那扇橡木门开始了持续的点射。木屑纷飞,门板被打得千疮百孔。
但对方显然也是个老手,躲在死角里不出来。
“克拉默。”丁修指了指旁边的墙壁。
“又炸墙?”克拉默看了一眼,“这可是承重墙,炸了楼可能会塌。”
“谁让你炸墙了?”
丁修从腰间拔出一把信号枪,换上一枚红色的信号弹。
“我要你把这发信号弹,通过那个门上的破洞打进去。”
克拉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坏笑。
“有创意,头儿。”
沃尔夫加大了火力压制,把门板打得几乎只剩下一个框架。
趁着对方被压得抬不起头,丁修猛地闪身而出,对着那个黑乎乎的房间扣动了扳机。
“嗵!”
耀眼的红色信号弹拖着尾烟钻进了房间。
这东西温度极高,不仅能照明,还能燃烧。
两秒钟后,房间里传来了惨叫声。那名苏军狙击手显然是被反弹的信号弹击中了,或者是房间里的窗帘被点燃了。
一个火人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
“砰。”
丁修抬手一枪,用手里的波波沙结束了他的痛苦。
“继续。”
丁修换了个弹匣,跨过尸体,“还有顶楼。”
……
二十分钟后。
枪声彻底停止了。
丁修站在四楼的窗口,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
他的脚下,躺着一名苏军少尉的尸体。
那是这栋楼的指挥官,他在最后一刻试图烧毁地图,被丁修一枪打穿了手腕,然后补了一枪眉心。
房间里到处都是弹孔和灰尘。
这栋原本精美的公寓楼,现在已经被打通了无数个洞,像是一块被虫蛀过的奶酪。
“清理完毕。”
汉斯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瓶从苏军军官那里搜出来的伏特加,“一共击毙24人。没有俘虏。”
“我们的人呢?”丁修问。
“两个轻伤。”汉斯耸了耸肩,“没有阵亡。”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那个第71师的少尉带着他的连队冲了进来。
他们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却发现所有的敌人都已经死了。
少尉气喘吁吁地跑上四楼,看到正坐在窗台上抽烟的丁修,以及周围那几个满脸灰土、表情漠然的老兵。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那些被炸开的墙壁和天花板,看着那些死在死角的苏军尸体,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
不需要冲锋,不需要拼刺刀,甚至不需要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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