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关心农明斌的样子。
有人来做客,看到农明斌住的地方,他就连忙解释:
“唉!这孩子真是懂事,说什么忆苦思甜,锻炼意志,打死都不肯住楼房,非要住那间破房子。”
农明斌从外宿生变成了住宿生。
只有每周五放假,才会搭车从县上回到大伯家。
而比辱骂更让他难熬的,是堂哥农明虎的欺负。
学校里,农明虎带着两个男生堵在他面前。
农明虎一脸嚣张,抬着下巴,故意摆出一副滑稽的招式,大喊:
“农明斌,接我一招雷欧飞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脚,狠狠踹在农明斌的胸口。
“嘭”的一声。
农明斌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
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他躺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那双早已没了少年天真的眼睛,死死盯着农明虎。
没有哭,没有求饶,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