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的得意门生,他们都很喜欢你们的‘共生’系列作品,很想听听你们的创作故事,很想跟着你们学习,希望你们能多指点指点他们。”
“张教授太客气了,”周苓笑着说,“能够得到您和学生们的认可,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很乐意把我们的创作心得分享给他们,也很乐意教他们画画、制瓷。”陈迹也点了点头,“请进吧,我们已经把画室的角落收拾好了,里面有我们这些年走过的足迹,有我们的创作工具,还有我们的心得笔记,你们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我们。”
学生们走进画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被墙上的画作、桌上的瓷器、角落的照片深深吸引。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打扰了这室的宁静,生怕碰坏了桌上的瓷器。最小的学生叫林晓,才九岁,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执着与认真。她走到《西湖雪韵》面前,停下脚步,眼神紧紧锁在画作上,久久没有移开,过了许久,才轻声问道:“周老师,这颜色是怎么调的?像把雪和水揉在了一起,柔中带劲,既有东方的雅致,又有西方的光影感,太神奇了。”
周苓看着眼前这个稚嫩却认真的小姑娘,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心里满是温柔。她拿起一支兼毫笔,蘸了点枫丹白露颜料和松烟墨,在宣纸上轻轻晕开,动作娴熟而优雅,“你看,西方的颜料软,色泽鲜亮,注重光影的变化;东方的墨劲,色泽沉稳,注重线条的韵律,把这两种东西加在一起,控制好比例,就是这种柔中带劲的颜色。”她转头看陈迹,他正给其他学生讲《跨洋共桥》的创作故事,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像他画里北方林木的轮廓,眼神温柔而坚定,语气里满是深情,把那段跨越山海的创作经历,把那份对艺术的热爱,把那份“共生”的理念,娓娓道来。
林晓聚精会神地看着周苓的动作,指尖轻轻比划着,眼神里满是崇拜,“周老师,我也想画出这样的颜色,我也想学习‘共生’的画法,可是我总是画不好,要么太注重西方的光影,忽略了东方的线条;要么太注重东方的线条,忽略了西方的光影,总是找不到平衡。”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低下头,指尖轻轻抠着衣角。
周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而坚定,“没关系,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总是找不到平衡,总是画不好,甚至一度想放弃。”她拿起林晓的手,握着她的手,拿着画笔,在宣纸上轻轻勾勒,“你看,画画就像做人,要懂得平衡,要懂得包容,既要坚守自己的本心,也要接纳别人的优点,就像我们的‘共生’理念一样,既要坚守东方艺术的根,也要融合西方艺术的魂,这样,才能画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林晓点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跟着周苓的动作,慢慢勾勒,虽然线条还很稚嫩,颜色还很生硬,却充满了认真与执着。“谢谢周老师,”林晓笑着说,眼睛里闪烁着星光,“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也想成为像您和陈老师一样的艺术家,把‘共生’的理念传递下去。”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神色冷漠,语气傲慢,“谁是周苓和陈迹?”他的声音打破了画室的宁静,学生们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看向门口。
陈迹立刻挡在周苓和学生们面前,眼神冰冷,语气坚定,“我们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这些年,他们因为“共生”理念,遭到了很多极端文化主义者的骚扰和威胁,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却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周苓,伤害到这些热爱艺术的学生。
黑色西装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阴鸷的脸,眼神里满是敌意,“我是西方极端文化保护组织的,我警告你们,立刻停止你们的‘共生’创作,立刻停止传播你们的‘共生’理念,否则,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他指了指墙上的画作,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这些东方人,也配融合西方艺术?你们这是对西方艺术的亵渎,是对西方文化的侮辱,再敢继续下去,我们就砸了你们的画室,毁了你们所有的作品,甚至让你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张教授立刻走上前,语气严肃,“你这是无理取闹!艺术没有国界,没有高低,东西方艺术的融合,是时代的趋势,是艺术发展的必然,你们凭什么阻止?凭什么诋毁?”
“凭什么?”黑色西装的男人冷笑一声,“就凭我们是西方文化的守护者,就凭我们不允许任何人亵渎西方艺术!”他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给我砸!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画作和瓷器,全部砸了!”
保镖立刻上前,就要动手砸墙上的画作和桌上的瓷器。陈迹眼神一冷,身形一闪,挡在画作面前,一手抓住一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拧,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拧得脱臼,瘫倒在地。另一个保镖见状,立刻挥拳朝陈迹打来,陈迹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保镖的胸口,保镖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黑色西装的男人脸色大变,没想到陈迹竟然这么能打,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依旧强装镇定,“你敢动手?我告诉你,我们组织人多势众,你今天打了我们的人,我们绝不会放过你!”
陈迹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警告,“我再说一遍,我们的‘共生’创作,我们的‘共生’理念,绝不会因为你的威胁而停止。艺术是自由的,是无国界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阻止我们,更没有权利诋毁我们。如果你再敢来骚扰我们,再敢伤害我们身边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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