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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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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橡树庄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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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加德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提前列好的问题清单。他一项一项地问——地租是多少,佃农有几户,每年的修缮费用大概多少,木材收入怎么算,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债务或纠纷。
    格雷先生一一作答,有问必答,态度诚恳。
    问完之后,加德纳看着班纳特,微微点了点头。
    班纳特站起来。
    “格雷先生,我想再看看那间书房。”
    ---
    一刻钟后,班纳特从书房出来,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笃定了一些。
    他们在客厅里重新坐下,格雷先生让人取来了准备好的合同。
    加德纳接过合同,一页一页仔细看过去。他的眼睛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移动着,偶尔停下来,指着某一行问一个问题。格雷先生耐心地解释,有时还拿出另一份文件作为佐证。
    班纳特坐在旁边,喝着茶,等着。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移,从花园的那头移到了这头,又移到了墙边。
    加德纳终于翻到最后一页,把合同合上,放在桌上。
    “可以签了。”他说。
    格雷先生把笔递过来。
    班纳特接过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很稳。
    格雷先生也签了字,盖上印章,把一份合同递给班纳特。
    “恭喜您,班纳特先生。”他说,“这座庄园,现在是您的了。”
    班纳特接过合同,小心地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他想起玛丽那天坐在书房里,把那些存单推到他面前的样子。她那时候才十五岁,手里握着四万多英镑,说想买一座庄园,作为未来的退路。
    一万五千镑。
    她当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
    走出庄园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沉。金色的光落在那些灰白色的石墙上,落在那些深绿色的窗框上,落在那片红黄交错的树林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暖的颜色。
    加德纳站在马车旁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宅子。
    “姐夫,”他说,“这座庄园,你打算怎么写?写你自己的名字?”
    班纳特摇摇头。
    “信托。”他说,“找伦敦的律师办。收益归玛丽,她死后按她的遗嘱分配。”
    加德纳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们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班纳特靠坐在车厢里,手按在胸前那叠合同上。
    他想,等回去之后,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玛丽。
    还要告诉她,那间书房很好,窗户对着北面,阳光正好,适合写书。
    还要告诉她,那片树林里有很多橡树,秋天的时候,叶子会变成很深的红色。
    马车在乡间小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十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加德纳先生的脸上,映出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旧怀表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然后转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班纳特。
    “姐夫,”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化的惊讶,“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班纳特抬起眼皮:“什么?”
    “玛丽。”加德纳说,“那丫头。一万五千镑的庄园,说买就买了。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
    班纳特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加德纳继续说:“我记得她小时候,瘦瘦小小的,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爱说话。我那姐姐还老念叨,说这孩子长得不出挑,性子又闷,将来可怎么办。结果呢?”
    他摇了摇头。
    “结果她闷声不响地写了几年书,就成了整个伦敦都在谈论的托马逊先生。苏格兰场用她的点子破案,欧陆那边开始研究指纹,巴黎的书店排队买她的书。现在又买下了这么一座庄园……”
    他看着班纳特。
    “姐夫,她到底赚了多少?”
    班纳特想了想。
    “四万多吧。”他说,“具体数字我也没细问。”
    加德纳倒吸一口气。
    “四万多?”他压低声音,“你是说,一个十五岁的姑娘,靠自己写书,赚了四万多英镑?”
    班纳特点点头。
    加德纳靠回车座上,望着车顶,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
    “这事儿要是让我那妹妹知道,”他说,“她肯定要欢喜疯了。”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班纳特太太冲进客厅,逢人就念叨“我女儿写了书”“我女儿赚了大钱”“我女儿买了庄园”,然后在麦里屯的每一场聚会上,把这故事讲上七八遍,直到所有人都能背出来。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班纳特摇摇头。
    “不能让她知道。”他说。
    加德纳愣了一下。
    “为什么?”
    班纳特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树丛,那些金黄色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片片碎金。
    “玛丽说的,”他终于开口,“她不喜欢张扬。她说了一句话,叫什么……”
    他顿了顿,回忆着那天的对话。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慢慢念出那几个字,发音有些生疏,像是在咀嚼一颗不太熟悉的果子,“不知道是哪里的俗语,听起来像是东方的说法。大概意思是,如果一棵树长得比整片林子都高,风就会先吹断它。”
    加德纳沉默了一会儿。
    “她怕被人知道?”
    “不是怕。”班纳特说,“是她不需要那些。她写书,不是为了出名。她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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