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硬生生让他无限续杯。
这日子,放以前他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
可玻璃上那张脸,就是透着股化不开的紧绷。
因为这烈火烹油的好日子底下,埋着颗雷。
白鹤坳村。
这四个字从桐岭回来后,就死死钉在了他脑仁上。
系统是个什么德性他最清楚,绝不干没由来的事。
每一次扣命,都意味着有因果线在强行拉扯。
白鹤坳村里,绝对有什么东西跟他拴在了一起。
绳子那头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他摸不透。
但他知道,有个人肯定知道。
证果道长。
老头子在青云观蹲了大半辈子,收了三个徒弟,盘了三十年的因果局。
当初江临和黎云弃子布阵,因果断裂。
证果道长原话是“再往后的事,我就全不知情了”。
可江枫太清楚自己临走前撂下的那句话。
“您说谎的调子,跟说正事完全不一样。”
老头子那番话里,绝对掺了水分。
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之前没闲工夫去扒。
但现在,白鹤坳村,或许就是扒开谎言的第一个缺口。
可寿命扣得这么狠,贸然前去肯定是不行的。
这种事,得再去青云观一趟。
看能不能从师爷那个嘴里撬出点什么。
江枫把手机揣回兜里,抄起车钥匙,说走就走。
走廊上,老陈正端着碗老坛酸菜面从茶水间溜达出来。
“老板,去哪?”
“青云观。”
老陈挑在叉子上的面条悬在半空。
“又去?”
江枫没减速,大步拐进电梯间。
“有个要命的问题,得当面找我师爷对对账。”
“噢,一路顺风啊老板......哎,不对,师爷是什么啊?”